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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尧/远萌]结

  乐颜看着宁致远的后背,这人正处在少年到青年的转变期,脊背不算宽厚却绷地很直,因奔跑而耸动的肩胛骨像两只羽翼初丰,正欲飞出巢穴的雏鹰.

  “别跑了!”她叫了一声,用力扯了下两人拉着的手,宁致远不得不停下来。

  “干什么啊臭丫头,再磨磨蹭蹭地就赶不上揽月楼的压台戏了,”

  宁致远说话时眼睛很亮,嘴角弯地像个月牙。一张脸神采奕奕,仿佛有用不尽的精力。

  “我才不想听戏!”乐颜稍微把气喘匀了些,抬头看了眼天上圆盘似的月亮,“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娘还在家等着我呢。”

  “哎呀哎呀,这么急干嘛?”宁致远张大眼睛,似乎怕她真的走了,有些着急地去抓乐颜的手。“今晚的戏可好看了!”

  乐颜身子一扭,把手藏在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宁致远。

  宁致远开始时还笑嘻嘻地,任乐颜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动。但那目光像钩子一样,一点点地就将他那些晦暗的心事勾了出来。

  慢慢地,宁致远不笑了。

  乐颜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这几天拉着我到处跑、又是上山采药,又是下河捞鱼。今天更荒唐、偏要赶这个时候听什么戏。”

  她顿了顿,抬手指着夜空:“今天可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你难道不知道吗?”

  宁致远自然是知道的。

  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圆人团圆,千里共婵娟。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要把自己当成无根的飞絮,让自己离家,离那个人远远的。

  这几天只要一有空闲,密室里那尊冰棺和棺里女人的脸便在宁致远脑子里打转。他不堪其扰,又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那日宁昊天的模样。平素纵横乡里的魔王跪在亲生儿子面前,薄而淡的嘴唇抖个不停,一双眼珠浸在泪水里,愈发黑白分明。

  宁致远觉得那眼泪全都打在了自己心上。

  他当时应该把宁昊天从地上扶起来,被罚跪过那么多次,他知道家里的地板有多凉。

  但宁昊天苍白的脸让他一瞬间想起了香雪吟,那个死了很久,却始终被宁昊天藏在心窝里的女人。

  于是他板过身体,留给宁昊天一个背影,浑浑噩噩地离了家,浑浑噩噩地四处游荡,浑浑噩噩地捱到了八月十五。

  往年这个时候,宁府门前会挂起红彤彤的灯笼,桌案上摆好月饼。月饼刚刚出炉,饼皮和馅儿料都是特意从外地买来的,咬一口,唇齿留香。到了晚上,宁昊天带他和妹妹去祠堂祭拜过先祖之后,一家人便在后花园设一桌酒席,边赏月吃点心边说一些家务琐事。宁致远以前没留意过那些细节,也不会刻意铭记,此刻旧事重温,脑中却立刻浮现出了宁昊天在月光下异常柔和的侧脸。

  如今妹妹出嫁,自己又不肯回家,爹一个人赏月,会不会觉得寂寞

 (以下请转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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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地瓜-啃naoshekaka 转载了此文字

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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