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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怦然心动(中)]

第一章:http://baitouke.lofter.com/post/1cf64ff5_9d93654

*非父子,现代au,ooc ,ooc,ooc,重要的事说三遍!!!

*三无文,博君一笑,开心就好。

*瑟莱只属于托老。不属于我。

*请关爱作者,不要吝惜你的红心和蓝手,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以下正文——————————————


  莱格拉斯考试时从马上摔了下来,最终没能赶来看辩论赛。

  瑟兰迪尔赶到病房的时候,大风鼓动着苍白的窗帘,让整个病房看起来像一个在末日的洪流中摇晃的船舱。莱格拉斯躺在床上,身上罩着松松垮垮的蓝白格子病号服,右腿像一截白木桩似的吊在半空。

“格亚罗叔叔呢?”瑟兰迪尔把背包放在床头柜上,那儿摆着几束鲜花和各种各样的水果、甜点,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爸爸回家拿我的东西去了。”莱格拉斯冲他笑了一下,指了指床边的高背椅,“你怎么没和奇力他们一起来?”

  瑟兰迪尔在椅子上坐下。实际上,奇力曾经问他要不要一起来医院探病。出乎某种微妙的心理,他拒绝奇力而选了稍晚的、能和莱格拉斯单独相处的时间。

  由于同样的心态,他回避了莱格拉斯的提问,把注意力放在了观察男孩儿的情况上。

  莱格拉斯靠着白色的枕头、盖着白色的被子、垫着白色的床单,脸上的血色仿佛被全部吸走了,身形异常单薄,看起来就像一头迷失的,困在雪中的小鹿。

 瑟兰迪尔忽然觉得莱格拉斯很傻,为了所谓的喜好和梦想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嗨,我只是轻微骨折。”莱格拉斯抿了抿嘴唇,露出一种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反正考试已经结束了,我不会影响到成绩的。”

  瑟兰迪尔盯着莱格拉斯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呼之欲出的责备被对方翘起的嘴唇慢慢压了下去。

  他打开包,掏出几本连环画递给男孩儿。为了找这些从没看过的东西,瑟兰迪尔在图书馆里转了近半个小时。

  莱格拉斯开心地叫了一声,接过连环画翻了几页,又依依不舍地把它塞到枕头底下。

  瑟兰迪尔有些诧异,

“为什么不看了?你不喜欢?”

“喜欢。“莱格拉斯立刻回答,“可我现在更想和你聊天。”

  瑟兰迪尔犹豫了一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的生活都和琐碎的闲谈无关。他思索了一会儿,开始试着讲一些自己觉得有趣的话题,比如贝朵拉擅长做哪种蛋糕、甘道夫曾经在讲课时闹出的笑话,莱格拉斯始终用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偶尔笑一下,或者对某些细节做出回应。

  在逐渐放松的氛围中。瑟兰迪尔一直说到太阳西沉、格亚罗拎着提包回到病房。

“你还会再来的,对吗?”

  莱格拉斯支起半个身子,似乎想伸手拉瑟兰迪尔的衣角,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瑟兰迪尔沉默了一会儿,男孩儿目光闪动,似乎在紧张地等待他的回答。

“会的。”瑟兰迪尔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有空就来看你。”

   莱格拉斯迎着夕阳笑了起来。



  为了履行诺言,瑟兰迪尔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在图书馆、家和医院之间不断运动的钟摆。莱格拉斯每次看到他都很高兴,告诉他腿上打石膏是什么感觉,或者医院后面种了哪些漂亮的小花。

 男孩儿的病房里还有两个人,一个在是修理屋顶时不慎从梯子跌下来的汽车修理工,一个是夏尔酒吧的老板,身材矮小但十分善良的比尔博先生,他被滚落的杜松子酒桶砸伤了腰,莱格拉斯很快和他们成了朋友。

  瑟兰迪尔已经领略过莱格拉斯的特质。到了出院那天,他亲眼看见这两个成年人,两个年龄至少是莱格拉斯一倍的人对男孩儿的离开是多么不舍。比尔博许诺说等莱格拉斯成年了、一定要请他喝自己亲手酿造的燕麦酒。

  莱格拉斯和他们道别,不得不拄着拐杖回家休养。

  暑假过地很快,到了新学年,瑟兰迪尔开始为十一年级的全国考试做准备,打算先考完数学和英语。在他的带动下,莱格拉斯也复习起了自己最不擅长的写作。

  他们坐在教室里,手边堆着课本,耳朵里塞满了笔和纸张默磨擦的声音。所有同学,包括最不喜欢学习的奇力都被升学的压力驱使,一头栽进了课本和练习册组成的山脉里。

  瑟兰迪尔坐在最后一排。这里光线充足,最不容易受人打搅。当大家专心学习的时候,瑟兰迪尔会感到整个教室变成了一片沉默的海洋,头顶的白炽灯是海面上渺远的灯光。越过波浪似的人头,莱格拉斯坐在最前面,后背上披散着灿烂的金发,如同是一座矗立在礁石上的灯塔。

  他们偶尔一起回家,莱格拉斯的腿好地差不多了,但还不能快走和奔跑。瑟兰迪尔为了迁就他,只好把步子迈得又慢又小。

  莱格拉斯揪着背包带儿,说自己很想骑马。瑟兰迪尔就看着他、告诉他不要再为了无关紧要的喜好把自己弄进医院里。

“你还是对骑马有偏见。”莱格拉斯咕哝了一声,把他拉到自己家,让他摸一摸亚蒂的鬃毛。

  瑟兰迪尔面对着小马,不知道该不该把手伸到亚蒂身上去。在他看来,所有动物可以大致分成两类:温顺脆弱、或是野蛮危险的。亚蒂葡萄似的的眼珠非常柔和,身上的肌肉却像鼓胀的风帆,充满了野性和力量。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莱格拉斯等得不耐烦,忽然抓起他的手放到了亚蒂的前额上。

  瑟兰迪尔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了,他屏住呼吸,小心地观察亚蒂的反应。小马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两秒,然后主动凑上来,用带着水汽的皮毛蹭了蹭他的掌心。一种丝绸般光滑、柔顺的触感立刻通过皮肤传达进瑟兰迪尔的大脑。

 “亚蒂很喜欢你。”

  莱格拉斯语气欢快,轻轻拍了拍亚蒂的脑袋。瑟兰迪尔的胳膊被他牵地晃了一下,才发现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

“抱歉!”

  莱格拉斯迅速松开手,借着夕阳,瑟兰迪尔看到他的耳廓变成了草莓软糖一样的粉红色。

  风在他们中间翻卷,把几片泛黄的落叶抛上半空。莱格拉斯咳了一声,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

“我想当马术师,是因为我爱马,更爱骑着它们飞驰的感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骑在马背上,理解我的喜好和梦想。”

  莱格拉斯说完,对瑟兰迪尔重重地点了点头,仿佛许下了一个永远不会更改的承诺。

  那天晚上瑟兰迪尔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无边的旷野上纵马驰骋,风穿过他的两肋,变成了一对金色的翅膀,他在它的推动下越飞越高,最终穿破了棉絮般的云层。

  到了学期期末,瑟兰迪尔拿了两个A➕,莱格拉斯的写作分数刚好达到及格线,有惊无险地升上了十一年级。



  按照规定,学生在十一年级必须住校,到了周末才能回家。瑟兰迪尔本来被安排和吉姆力住一个宿舍。吉姆力却找到甘道夫,说自己宁愿被扔进塞满老鼠的马厩也不愿意和瑟兰迪尔住在一起,甘道夫被他壮烈的表情吓了一跳,不得不让莱格拉斯去当瑟兰迪尔的舍友。

  他们的宿舍大约有二百五十平方英尺,墙面的白色不太均匀,显然在不久前刚粉刷过。两张铁架床像火柴盒似的挤在墙角,旁边摆着桃心木的长方形书桌。

  瑟兰迪尔喜欢干净整洁,对环境的要求甚至到了有些苛刻的程度。他一搬进宿舍就制定了一个表格,上面写着自己的习惯,合住事项和详细的值日安排。奇力看到这张表格,当即就恭喜莱格拉斯撞了大运,要和一个完美主义者住上三年。

  莱格拉斯只是回答说瑟兰迪尔很好。然后把自己的行动限制在了表格框定的范围里。

  到了十二月。学校被节日前甜丝丝的气氛变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气泡,瑟兰迪尔从图书馆出来,一路上都能看到圣诞树、节日彩灯和在偏僻的角落里幽会的情侣。

  他拉高风衣的领子,加快脚步赶回了宿舍。莱格拉斯不在里面,只剩四面白墙吞噬着惨淡的灯光。瑟兰迪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想起莱格拉斯去参加班里组织的小型宴会了。

  瑟兰斯尔把风衣脱下挂好,无意中瞥了一眼莱格拉斯铺在衣柜顶端的米白色台布。男孩儿很注意细节,喜欢像蜂鸟一样把苍白平淡的宿舍布置出家的温馨感。他给台灯罩上罩布,在书桌上摆了两盆小巧精致的绿萝,阳光充足的时候,绿萝细长的叶片上就会布满海浪一样的光斑。

  莱格拉斯说要把宿舍变成第二个家,因为他们要在这里住上整整三年。

  想到男孩儿当时的神态、瑟兰迪尔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他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十点一刻了,不知道宴会结束了没有,莱格拉斯什么时候回来。

  他正想着,宿舍门突然被从外面撞开,“砰”地一声弹到了墙上。

  奇力迈着S型的步子晃进来,肩膀上搭着莱格拉斯的胳膊。男孩儿垂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像幕布一样遮住了莱格拉斯的脸。

“接好……你的小绿叶。”奇力打了个酒嗝,把莱格拉斯推进瑟兰迪尔怀里。

  因为莱格拉斯和瑟兰迪尔一起住,又是学校里唯一能容忍他冷脸和怪脾气的家伙,同学有时候会拿他们开玩笑,说莱格拉斯是瑟兰迪尔的绿叶,两个人像一对儿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侣。

  但瑟兰迪尔此刻完全顾不上理会奇力,他抬起莱格拉斯的脸,看见男孩儿的颧骨上染着两片玫瑰花似的红晕,呼吸里带着轻微的酒气。

“你让他喝酒了?”

“没有没有。”奇力在瑟兰迪尔的逼视下连连摆手,“他只喝了一杯果酒就变成这样了,我没想到他的酒量会这么差。“

  瑟兰迪尔哼了一声,把奇力推出宿舍,用力关上门。奇立在外面嚷了一阵儿,终于像漏光了气的皮球一样安静下来。

  宿舍里,瑟兰迪尔半托半抱地把莱格拉斯弄到床上,从上面俯视着男孩儿。莱格拉斯皱着脸,两条柳枝似的眉毛拧在一起,口中低声呢喃着什么。

  瑟兰迪尔凑近莱格拉斯的嘴唇,同一时刻,男孩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经过岁月的洗练,莱格拉斯的眉眼如同一片生机勃勃,在晨曦中逐渐明朗的风景,柔和的线条变得越发清晰。在那双湖水似的眼睛里,瑟兰迪尔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才发觉在和自己的生命线交汇之后,莱格拉斯一直在悄无声息地生长,用三年的时光从一个稚嫩的男孩儿长成了如今的少年.。

“瑟兰迪尔。”

  莱格拉斯的嗓音压地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美梦。他用带着凉意的鼻尖蹭了蹭瑟兰斯尔的脸颊。眼底涌动着水光,似乎在搜寻瑟兰迪尔的嘴唇。

  瑟兰迪尔全身僵硬,手脚仿佛被一张具有魔力的网牢牢困住了。他的眼前是莱格拉斯柔和的、逐渐接近的脸,耳中是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大笑,闪电般的击中了瑟兰迪尔浑浊的意识。

  他猛地起身。和莱格拉斯拉开一段足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距离。

“莱格拉斯,你醉了。”

  说完这句话,宿舍就陷入了一种粘腻而厚重的沉默,它缓慢地折磨着瑟兰迪尔,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去看莱格拉斯的表情。

  过了几秒,或者几分钟、几个小时,莱格拉斯终于开了口,嗓音轻微地像一声叹息。

“是啊,我醉了……对不起。”



  瑟兰迪尔喜欢什么?

  他喜欢逻辑、定论、律师徽章和一切确定不移的东西,意外只会让他厌恶,把他的计划搞得一团糟。

  莱格拉斯被中断的吻就是个意外。

  在那一晚之前,瑟兰迪尔可以把莱格拉斯当成唯一的朋友,和他分享书本、爱好甚至是自己的生活。但那个吻改变了一切,使瑟兰迪尔窥见了某些始料不及的感情。

  那件事发生的第二天,莱格拉斯主动向瑟兰迪尔道歉,说自己昨晚喝醉了,如果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请他不要计较。瑟兰迪尔盯着少年的嘴唇,用那种含糊不清的,一直被自己厌弃的方式说没关系,他们是朋友,他不会在意一个小醉鬼开的玩笑。

  当时莱格拉斯背着阳光,瑟兰迪尔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记得少年隐约露出了一个微笑,嘴角的弧度像被吹离枝头的落叶,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那之后,瑟兰迪尔和莱格拉斯达成了某种默契,谁也不去碰触那段回忆。但瑟兰迪尔总会想起那天晚上的月色,那个在他们头顶嗡鸣的白炽灯,然后是莱格拉斯的醉态,和他殷红的,花苞一样的嘴唇,

  日子在一种虚假的平静中悄然滑过,瑟兰迪尔以优异的成绩升上了十二年级,他和莱格拉斯还是舍友,但他明白,某些东西已经脱离正轨,无可挽回地改变了。

“你和莱格拉斯闹矛盾了?”奇力凑到瑟兰迪尔身边,瞥了一眼戴着耳机,坐在床上听歌的莱格拉斯。

  瑟兰迪尔怔了一下,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奇力是怎么发现的。

“感觉。“奇力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以前你们就像两个连体人,即使不说话也融洽地不得了,现在感觉却像隔了一堵墙,”

  瑟兰迪尔放下书,视线在莱格拉斯身上一掠而过。少年还在听歌,细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圈阴影,仿佛对他和奇力说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换作以前,莱格拉斯肯定会加入他们,用那双蓝眼睛专注地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独有的微笑。他还会……

  瑟兰斯尔截断回想,他们已经回不到以前了。

“如果你们真闹矛盾了,”奇力两手平摊,做了个“分开”的手势,“我不介意你跟我换一下,到我的宿舍住一段时间,最近博格老是问我要同学签名,我都快受不了了。”

“谢了。”瑟兰迪尔扯了下嘴角。他也想过和莱格拉斯暂时分开,让时间掩盖他们之间的尴尬,但他无法和第二个人合住,更不能忍受莱格拉斯睡在离别人不到十步的地方,醒来后还要互道早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既矛盾又卑劣,简直像一个死守着金币又不肯让别人碰一碰的守财奴。

“我只是开个玩笑。”奇力笑了一下,”我当然希望你们和好,你们可是本校的'最佳情侣'”

  不等瑟兰迪尔做出反应,奇力已经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风一般地卷到了门口,临走前还提醒瑟兰迪尔注意日期,别忘了去教室取新的课程表。

  瑟兰迪尔站起来,最后看了看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的莱格拉斯,穿上大衣走出了宿舍。

  连通宿舍和教学楼的是一条栽满梧桐树的小路,瑟兰迪尔在树荫下穿行,看到好几个高年级学生拿着职业规划单,似乎在为自己的未来烦恼。

  他忽然记起自己和莱格拉斯的一次争论,也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对峙,莱格拉斯寸步不让,说马术师不比律师差,他爸爸支持他,尊重他,欧瑞费尔肯定也会这样。

  不,瑟兰迪尔当时在心里反驳,他更喜欢我坐在几十层高的摩天大楼里操控股市,而不是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在法庭上像斗鸡一样为别人的事浪费口水。

  他没有把这些告诉莱格拉斯,现在也不会开口,这是他的隐痛,就在上个周末,他和欧瑞费尔还因为就职意向爆发了一场冷战,欧瑞费尔削减他的午餐,还说要把他所有的法律专著扔进碎纸机里。

  瑟兰迪尔苦笑了一下,径直走到教学楼走廊的尽头,教室开着门,里面空荡荡的,瑟兰迪尔找到自己的座位,捻住书桌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一张课程表和一封信。

  他拿起信,米白色的信封上画着藤蔓和叶片,底端用不太流利的花体字写着

  Legloas。

  瑟兰迪尔的心猛地一跳,眼前的签名很像莱格拉斯的字迹,他无法确定这是少年的亲笔信还是谁的低级、拙劣的恶作剧。

  然而那名字像是一个栽满罂粟的陷阱,瑟兰迪尔无法不靠近它,接受它。

  他慢慢的,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拆开信封,用有些颤抖的手抽出里面的信纸,一行鲜红的,火一般热烈的“love"立刻闯进了他的视线。

  瑟兰迪尔瞪大了眼睛,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巨响。

  一阵掌声忽然在他的耳旁炸开,瑟兰迪尔转过头,看见博格站在门口,狭长的眼睛泛着兴奋的光。

“你也有今天,瑟兰迪尔。”博格咧嘴笑着,露出少了一颗门牙的口腔,“没想到那个小子对你的影响这么大,你喜欢这个愚人节礼物吗?”

“棒极了。”瑟兰迪尔发出一声冷笑,“我现在真该把你的牙全部打掉。”

  他攥住信纸,两手用力,几下就把它撕成了一堆碎片。

  遭到欺骗的愤怒,莱格拉斯的疏远、心脏被提到天空又摔在地面的巨大落差,这些因素就像一根根冒着火光的引信,在听到博格说“你这么喜欢莱格拉斯吗”之后,终于引爆了瑟兰迪尔的理智。

“我不喜欢他,远古化石,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个只爱骑马的小子。”

  他把恶作剧的残骸,那些信纸的碎片扔进垃圾桶,从博格身边的空隙挤出了教室。

  在博格小山似的躯体后面,一个人站在他投下的阴影里,不知道已经在这儿待了多久。

  瑟兰迪尔一眼就认出了那头金发,那双天空一样蔚蓝,此刻却弥漫着雾霭的眼睛。

  那是莱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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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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