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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三(下) (完结章)】

*现代AU 亲父子 亲父子 亲父子 重要的事说三遍
*无文笔、无逻辑、无剧情,纯属娱乐,笑笑就好
*我都完结了,你们还不给我红心和蓝手吗!

---------------------------以下正文---------------------------------
瑟兰迪尔很少涉足旧城区。
这里破败不堪,杂乱无章的棚屋在高楼的衬托下像一群灰色的老鼠,瑟兰迪尔形象地把它称作“老鼠巷”。
此刻他坐在一把打着补丁的沙发椅里,透过杂货店灰蒙蒙的窗户看了一眼停在巷口的汽车,瞥见熟悉的金发后又收回了视线。
瑟兰迪尔看向自己对面的棕发男人,
“考虑清楚了吗,巴德?“
男人按着太阳穴,额头上出现了几道皱纹,他的目光在瑟兰迪尔和木地板间不断逡巡,终于开口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答应你,瑟兰迪尔,这和以往的买卖消息不同,你在唆使我陷入危险,而我甚至不知道那位新局长会不会听我的话。”
瑟兰迪尔十指交叉,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
“我不认为那是你的障碍,你应该擅长这个。”
“我看不出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你会成为警界的明星,政府的宠儿。”
瑟兰迪尔指了一下隔壁,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正争着把汽水瓶盖弹进地板上的裂缝里。
“想想你的家人,巴德。”
巴德看着自己的孩子陷入了沉思。瑟兰迪尔站起来,越过巴德走出了杂货店,留下充足的时间给男人考虑。
刚刚下过一场雨,狭窄的小巷有些泥泞,瑟兰迪尔看见莱格拉斯弯着嘴角,半个身子探出了车窗,正把一些硬币和钞票分给路边的孩子们。
瑟兰迪尔走过去,孩子们看到他立刻如同受惊的麻雀般四散逃开了。莱格拉斯叫了一声,失望地缩回车里。
“您吓着他们了,爸爸。”
“我什么也没做。”瑟兰迪尔捏了下孩子的鼻尖,神色自若地坐进驾驶席,“贫穷常常伴随着疾病,你最好和他们保持距离。”
莱格拉斯的头低下去,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ada,我只是觉得他们很可怜。”
瑟兰迪尔不再说话,摸索着握住了独子的手,莱格拉斯回给他一个微笑。
“我能问您来这里做什么吗。”
“来争取一个盟友。”瑟兰迪尔发动汽车,将火柴盒一样的街区抛在后面,“或者说,达成某种交易。”
“好吧。”莱格拉斯叹了口气,转头去看路边的风景。
“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绿叶。”瑟兰迪尔笑了一下,揉了揉莱格拉斯的头发,“现在我们有别的事要做。”
莱格拉斯转回来,视线凝聚在他的脸上。
“昨晚我们在博尔茨的赌场出了事。几个人受伤了。”瑟兰迪尔刻意停顿了一下,“闹事的是刚铎的人”
莱格拉斯咬住嘴唇,又很快地放开。
“我们和刚铎不可能和解了,对吗。”
瑟兰迪尔控制自己发出一声叹息。
“如果有人侵犯我们的领土,我们只能选择应战。”
莱格拉斯闭了闭眼,阴霾在他的脸上一掠而过,转眼变成了一种献祭似的坚定。
“而我将永远站在您的身边。”
巨大的雷鸣在天边炸响,吞没了誓言的尾音。
雨又下了起来。

瑟兰迪尔没告诉莱格拉斯博尔茨事件是自己埋下的引信。
他派人给刚铎的成员了下药,让他们像疯牛一样破坏自己的赌场,这样就有了向刚铎问罪的理由。
他不认为这是对莱格拉斯的欺骗,每个人都自己的秘密,每个家族也有自己的“珍宝”。
“珍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宝石。
为了使某些不光彩的意图得以实行,“家族”通常会寻求社会名流和政府要员的庇护,他们联结的凭证会被珍藏起来,成为一种另类的“珍宝”。
刚铎的“珍宝”是一些借款的字据和抵押品,它们由刚铎的首领历代传承,牵连极广、甚至包括某些因丑闻下台的议员,因此一直被保存在相当隐秘的地方。
截获“珍宝”,就能掌控扳倒刚铎的王牌。
“阿拉贡为什么要这么做?”埃尔隆德对好友的计划提出了质疑,“我想不出他转移的理由”
“因为他怀疑刚铎的高层里有’内鬼’,”瑟兰迪尔晃了晃录音笔,“他想把至关重要的东西转走,再集中力量整顿内部。”
埃尔隆德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还是觉得这有些冒险,刚铎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为什么不等他们内乱时再动手?”
瑟兰迪尔沉默了,阳光在会议桌的木质表面上慢吞吞地爬动,风击打着玻璃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他听见自己内心的呼喊被无限地放大。
“我不想等阿拉贡这个毛头小子在他的位置上坐稳,埃尔隆德,警察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即使行动落空,我也可以用博尔茨的事反击。”
更深一层的原因瑟兰迪尔没有说。
他要斩断莱格拉斯对外界的最后一丝留恋,让他永远只能留在自己身边。
这是他无法对埃尔隆德、无法对任何人透露的隐衷。
埃尔隆德观察了一会儿瑟兰迪尔的神色,摊了摊手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陪着你赌一把。不过我还是不能相信阿拉贡居然把转移的日期定在他举办生日宴那天。”
“他只是想转移其他家族的注意力。”
瑟兰迪尔看了看表,已经到了五点,莱格拉斯应该回家了。
他跟埃尔隆德告别,驱车赶回庄园。
伦敦已经进入了夏季,微风凉爽宜人,花园里新种的薰衣草开了花。
加里安在接过他的西服和手套,告诉他莱格拉斯在自己的房间。
瑟兰迪尔走上楼梯,莱格拉斯的房门开着,摇滚乐的声音传了出来。
他站在门口,看到莱格拉斯闭着眼睛,以后仰的姿势坐在床上。不甚充足的光线包裹着青年,使他的躯体像一段沐浴在晚霞中的堤岸。
瑟兰迪尔关掉音响,青年睁开了眼睛。
“怎么听这么吵闹的音乐,博尔茨又出了乱子?”
“没有,ada。”莱格拉斯笑了一下,显得有些疲惫,“我们的赌场已经正常营业了。”
瑟兰迪尔捧起莱格拉斯的脸吻住他。
莱格拉斯侧着头回应,两个人温存了一会儿,瑟兰迪尔把莱格拉斯抱在怀里,用手指梳理独子的金色长发。
“你知道下周,也就是七月二十号,阿拉贡要举办生日宴会吗?”
莱格拉斯在他怀里僵硬了一瞬,点点头说:
“知道,我在您的书房看到邀请函了。”
“你要代表密林出席。”
听见瑟兰迪尔的话,莱格拉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们难道不该先和刚铎保持距离吗……还是说,您想要我……”
瑟兰迪尔点了点头,密切关注着莱格拉斯的表情,他知道他的孩子很聪明,足以从一两句话里领会他的用心。
出人意料的是,莱格拉斯很快就接受了这种安排。
“我会完成我的任务,无论它是什么,”莱格拉斯直视着瑟兰迪尔的瞳孔,神色十分平静,
“在那之前、我请求您满足我的一个愿望、好吗?”

莱格拉斯很少主动向瑟兰迪尔要求什么,因此当青年提出想再去一次吉尔福德时,瑟兰迪尔没多加考虑就答应了。
他知道莱格拉斯在和旧友真正决裂前需要释放。
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不同,七月十九日的吉尔福德笼罩在细雨织成的帘幕里,瑟兰迪尔打着伞,尽量不让莱格拉斯被雨淋湿。
“ada你看那些花!”
莱格拉斯挽着瑟兰迪尔的胳膊,指着路边的薰衣草田小声叫道。那些紫色的花朵被濯洗地十分鲜艳。在雨水的拍打中摇来摆去。如同是动物的毛绒尾巴,它们脚下的土地湿润又松软,周围簇拥着地毯一样的绿草,有风吹来的时候,花草就变成了起伏的波涛,
瑟兰迪尔对眼前的景象没什么感觉,他的孩子倒是被迷住了,看了很久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向前走走吧”
瑟兰迪尔揽着莱格拉斯的腰,带着他慢慢向前走。因为下雨,这一天的游客非常稀少。他们穿过薰衣草田,赏鉴着四周形式各异的民居。莱格拉斯觉得红顶白墙的小房子十分可爱,瑟兰迪尔却认为它们太过小气,不如两层的花园式别墅优雅别致。
雨势逐渐加大,他们在一个凉亭里坐下来,莱格拉斯的右肩还是淋了雨。
瑟兰迪尔看了看天上的乌云,用手帕擦拭莱格拉斯被打湿的头发。
“我们还是回去吧。”
莱格拉斯立刻摇头,抓住瑟兰迪尔的手不放开。
“雨一会儿就停了,我保证,ada。你答应过要在这儿待一天,你不能食言!”
瑟兰迪尔被莱格拉斯急切的表现逗笑了,顺势吻了吻青年的手指。
“你这么喜欢这儿吗,我的绿叶?”
“是的”莱格拉斯笑着回答,“我喜欢充满生机的景色,或许有一天我能去伊斯坦布尔、圣彼得堡、哪怕是巴黎……”
青年的语速越来越快,眉眼间笼上了一层兴奋的光晕,瑟兰迪尔却仿佛看见了一只青鸟,它张开翅膀,马上就要飞出自己的掌心。
于是他抓住莱格拉斯的胳膊,让青年的身体紧紧挨向自己。莱格拉斯被拽得晃了一下。不得不中止了自己的讲述。
“等办完刚铎的事。我就带你出国。”瑟兰迪尔压制住内心莫名的焦躁,用尽量柔和的口吻说,“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莱格拉斯垂头笑了一下,低声应了句“好“,望着亭外的景色沉默下来。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了一会儿,果然如莱格拉斯所说的停住了。青年恢复了兴致,拉着瑟兰迪尔继续在吉尔福德游玩。
他们在一家小餐馆吃了一顿不算美味的午餐:土豆条没炸熟,烤鱼有点焦,莱格拉斯却吃的津津有味。
等他们看完一场小型的艺术表演,空中已经缀满了闪烁的繁星。
他们坐在车里,莱格拉斯数着天上的星座,由于雨水的洗刷,那些星辰显得尤为明亮,
“据说星光能使感情变的永恒”
莱格拉斯靠在瑟兰迪尔的胸口,纯净的双眼倒映着星辉,柔软的嘴唇贴着瑟兰迪尔的唇角。
“ada,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说完,青年向父亲献上了自己的吻。
瑟兰迪尔感到莱格拉斯温热的气息扑打着自己,并试图把舌头探进自己的口腔。青年的动作像早春的嫩芽一样青涩,却在瑟兰迪尔体内燃起了一把烈火。
于是他把自己的独子按倒在座椅上,扯掉莱格拉斯的衬衫,长裤,急切地用手和嘴唇探索身下的躯体。莱格拉斯紧紧地抱着他,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喘息。
他们在月色和星光下结合,莱格拉斯被弄出了眼泪,却固执地睁大眼睛,仿佛想看清父亲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的金发和窗外透进的光芒相互交汇,照亮了车里狭小的空间,像银河一样在黑暗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瑟兰迪尔终于释放在青年的身体里。莱格拉斯精疲力尽,吻了他几下就睡过了过去。
瑟兰迪尔用纸巾做了简单的清理,然后抱住莱格拉斯,让青年贴在自己的胸口。
浓烈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心脏。

七月二十日,阴,空中覆盖着厚重的乌云。
根据听到的情报,阿拉贡会派心腹护送“珍宝”经由维多利亚街,金斯路,到达伦敦西南郊区的某个地方。自己则一边在生日宴上牵制各大家族,一边对护送过程进行监督。
城外五公里处的路段长满了灌木丛,瑟兰迪尔选择在这儿进行突袭。
临近黄昏时,莱格拉斯换上了白西装,金色长发被仔细地拢起来,编成了整齐的发辫。
瑟兰迪尔给莱格拉斯扎好领结,戴上绿叶型的胸针。他的孩子曾经在萝林的舞会上穿过白西装,那时他还稚嫩,俨然一个不谙世事的贵族子弟,现在看起来却像一个沉着的杀手。
“尽量拖住阿拉贡,清除他周围的手下,埃尔隆德会协助你。”
瑟兰迪尔在莱格拉斯的胸口别了一枝玫瑰,花茎里藏着毒针,能在致人昏厥的同时破坏神经系统。
莱格拉斯点了点头,专注地凝视着他,蓝色的双眼像两谭流动的泉水。
“我走了,ada。”
莱格拉斯抱住瑟兰迪尔,吻了下他的脸颊。
瑟兰迪尔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莱格拉斯的吻太轻柔了,他几乎感觉不到它。
于是他抓住莱格拉斯,用粗暴的咬噬回应青年的吻。
莱格拉斯推开他,短暂地笑了一下,让瑟兰迪尔等他回来吃庆功宴。
他们在庄园门口分别,坐上不同的轿车,奔往不同的方向。
轿车向伦敦西南部飞驰,三辆越野紧紧跟随着瑟兰迪尔,里面坐着密林和瑞文戴尔的成员。
瑟兰迪尔试图回顾计划的细节,脑海里却出现了莱格拉斯上车时的画面。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加里安把接收器交给自己,仔细地辨认莱格拉斯那边传来的声响。
八点整,瑟兰迪尔到达了郊外的预定地点,莱格拉斯进入了宴会厅。
瑟兰迪尔能听见自己的孩子谈吐得体,和不同的人问好、交谈。一阵酒杯的碰撞声后,耳机中出现了阿拉贡的声音。
年轻的首领向宾客致辞,人们热烈地鼓掌,向阿拉贡表示祝福和赞美。
瑟兰迪尔仰靠在座椅里,分神看了一眼窗外。
乌云散开,半空中挂着一轮残月,发出的光晕来不及扩散就被吸进了夜色里。
明明是一样的天空,却和前一晚截然不同。
昨天,就在同一辆车里,莱格拉斯还和他肢体交缠,像珠蚌一样敞开自己的身体,异常专注又眷恋地凝望着他……
瑟兰迪尔忽然打了个寒颤。
莱格拉斯当时的眼神、分别时落在他脸上的吻,这些预兆像冷水一样浇醒了他,共同指向了某个极其可怕的答案。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
“追踪莱格拉斯的位置!”
他立刻向加里安下达命令,希望听到青年那边哪怕是最细微的响动。
几分钟过去,耳机里还是一片死寂。
“少爷还在宴会厅里。”加里安报告说,“阿拉贡和他在一起。”
瑟兰迪尔却没有因此放心,莱格拉斯那儿太安静了,护送“珍宝”的车辆和警察也一直不见踪影。夜色渐深,灌木丛的枝叶抽打着车窗,让瑟兰迪尔心里的暗影越来越重。
他掏出手机,正想联络联络埃尔隆德,突然听到加里安叫了一声。
“少爷和阿拉贡朝这儿来了!”
“准备武器!”瑟兰迪尔打了个手势,加里安迅速掏出手枪,同时把命令传达给其它车辆。
瑟兰迪尔的心提到了喉咙口,他从未这样不安,这样迫切地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但愿是莱格拉斯完成了任务,并且拿回了弗兰迪身上的窃听器。然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瑟兰迪尔从未告诉莱格拉斯自己对那只狗做了手脚。
时间仿佛被粘住了,每一秒走得无比缓慢。
过了几分钟,或者是几个小时,追踪器上的黑点离他们越来越近,公路上出现了一道车影。
瑟兰迪尔让手下不要轻举妄动。车子在路边慢慢停住,瑟兰迪尔目不转睛地盯着车门,看见一个人影走了下来。
阿拉贡暴露在车灯打出的光圈里。
刚铎的首领举着手,腋下夹着什么东西,向灌木丛一点点靠近。
瑟兰迪尔和加里安下了车,他走到阿拉贡前面,让加里安盯住这位首领,扬起下巴问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密林之王果然擅长先发制人。”阿拉贡笑了一下,语气甚至有些友好,“我很早就发现了弗兰迪项圈里的窃听器,编造转移珍宝的事是想看你会不会对刚铎动手。”
瑟兰迪尔按住手枪的枪柄,十分想崩了眼前的男人。
“莱格拉斯呢?”
“警察那边被我拖住了,我这次一个人来,是诚心想和密林和解的。”
“我问你。”瑟兰迪尔踏出一步,手背因为用力过度绷出了青筋,“莱格拉斯呢!?”
“你在乎他吗?”
随着阿拉贡的反问,瑟兰迪尔的耐心达到了极限,一把掏出手枪对准了男人的额头。
“我最后问你一遍,莱格拉斯,我的绿叶,在哪儿!?”
瑟兰迪尔的怒吼在空气里回荡,震地灌木丛簌簌发抖。阿拉贡叹了口气,把一直夹在腋下的雕花金属盒递给他。
“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加里安接过盒子,他刚刚打开盒盖,露出里面老旧的信件,瑟兰迪尔就劈手把盒子夺了过来
他此刻已顾不得什么狗屁安全,他只想知道他的绿叶在哪儿。
在信件的最下面。瑟兰迪尔看见了他亲手给莱格拉斯戴上的绿叶胸针和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
“ 亲爱的ada,
首先我必须坦白,我没能对阿拉贡下手,我背弃了自己的誓言,背叛了您。
我在吉尔福德许下的愿望是真心实意的,我想和您永远在一起。然而我仍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向往外面的世界。 

从小到大,我的活动范围只有我们的庄园和小小的伦敦,我想看罗马的斗兽场,想看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大教堂,更向往广阔的海洋和无尽的草原,可是我知道您不会让我去看。
因为我是您养在笼中的金丝鸟。
我知道您把最好的都给了我,可您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自由。
陶睿尔离开了我,阿拉贡变成了我的敌人,我的世界像一片荒漠,除了您和鲜血之外一无所有。
我甚至不知道您是否爱我,您保护我,照顾我,却从没说过您爱我。
我至今都记得陶睿尔离开时,您那对爱无动于衷甚至是唾弃的表情。
所以,ada,请原谅我的自私,我想看一看外面的天地,呼吸伦敦以外的空气。
但我最终会回到您的身边,因为您是我最大的牵挂。
阿拉贡已经答应我和密林和解,请您相信他,我是亲眼看着他如何销毁那些罪恶的'珍宝'的。
再见了,ada,请不要试图找我,就让我那些幼稚的家信陪伴您,无论到哪,我都会每天祝福您平安快乐。
请允许我叫一声您的本名: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我爱你。
你永远的 莱格拉斯”
“莱格拉斯总是提到您,他说密林和刚铎不该再这么争斗下去了,我想他离开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阿拉贡说着什么,瑟兰迪尔却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声音了。他攥着信纸,直到上面出现了裂痕一样的皱褶。
他想起莱格拉斯婴儿时的样子、童年时的样子、少年时的样子,最后是与自己分别时的样子。
那孩子陪伴自己走过了那么长的岁月,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那么鲜活的烙印。而他却始终以为自己是一个旁观者,可以无视莱格拉斯的挣扎,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向绝望和黑暗。
莱格拉斯走了,他也终于看清了一直涌动在自己心底的感情。
只有莱格拉斯能激发它,满足它。
只有莱格拉斯能使它、使自己变得圆满。
它像海浪一样拍打着他的心脏,又如河流一般灌满了他的骨血
它曾被自己唾弃,又被人们口耳相传,
它就是,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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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虽然热度不高,但我知道《旁观》一直有自己忠实的读者,所以我必须给它一个结局,也给瑟莱一个圆满。
或许有人会说它逻辑混乱、言辞幼稚,结局更是坑爹。这些我都承认,但我想说的是,我一直在尽力写出自己最好的故事,而这也是我心中最符合《旁观》走向的结局。
由于更新的间隔太长,大家肯定已经记不清这篇文到底讲了什么,其实它想表述的观点很简单,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理解,我想留给大家更多的思考空间,所以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
当敲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感到轻松,但其实我感到很不舍,十分不舍,就像要亲眼看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离开一样。
我此刻的心情有点乱,请大家谅解我的胡言乱语。
最后我还是想说,谢谢你们,谢谢每一个读者的评论和鼓励,我最大的幸运就是在萌瑟莱的时候遇见了你们。
谢谢你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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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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