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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 现代AU Diary 】

*现代AU,是不是父子关系请你猜~有雷这方面的童鞋慎入。
*OOC,三无文笔,一发完。笑笑就好
*勉强算是开花的生贺吧!
*祝瑟莱的小伙伴们天天开心,学生党寒假快乐,请赐予我你们的蓝手和红心,你们是我更新的动力!
以下正文


2015.3.15 星期日 阳光很足
医生告诉我下个星期就能出院了,我跳下床紧紧地拥抱了他。天知道我已经在这个监狱一般的病房里困了多久,这样下去我绝对会像潮湿的墙壁一样长出霉斑的。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在医院待了多久?很简单,我失忆了。
据瑟兰迪尔说我是一时大意遇到了车祸,虽然经过救治没留下什么伤疤,却暂时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他说我叫莱格拉斯,今年二十岁,正在慕尼黑大学的历史系读大三。
他说他是我的恋人,我们长长的恋爱史足够编成一部伟大的歌剧。
我相信他说的一切,因为他是我有意识时第一眼看到的人。
他的长相非常出众,虽然我自己也是个帅哥,但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瑟兰迪尔的五官和脸部轮廓是十分适合作画的那种。
露易丝说我和瑟兰迪尔有几分相似,我们都有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瑟兰迪尔的颜色要深一些,像是一片你永远无法看透的大海。
他现在正用这双眼睛盯着我,叫我赶紧放下日记本去休息,我的头确实有点疼,大概是车祸的后遗症吧。
第一篇日记就先到这儿吧。

2015.3.17 星期二 多云
瑟兰迪尔给我找来了一本《希腊神话故事》,我看了一会儿开始发困,瑟兰迪尔把书拿过去,慢慢读给我听。
他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就像古老的森林在风的吹动下发出的沙沙声,或者最好的低音大提琴奏出的音色。我被这种声音包裹着,很快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好像很早以前就经常这样入睡似的。
阖眼前我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在我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我猜那是瑟兰迪尔的嘴唇。
他真是个温柔的恋人。
露易丝下午来查房的时候待了一会儿,她说我和瑟兰迪尔太甜蜜,医院里的女孩儿听说我们是一对儿时失望地心都要碎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赶快把她打发走了。
瑟兰迪尔端着切好的水果回来,还细心地在上面扎了几根牙签。我边吃边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是一见钟情。
“地点呢?”我继续问。
“在柏林的一个公园,”他低头把苹果块儿递给我。“你正在那儿和同学远足。”
我努力想了一会儿,试图在一片空白的记忆库里把这幅景象找出来。但是没有用,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感到愧疚又遗憾,初遇对我们来说那么重要,我却单方面地把它忘记了。瑟兰迪尔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他不在乎这个、只要我还在他身边就好。
我一定要找回我的记忆,为了自己,更为了我的恋人。

2015.3.20 星期五 阳光万丈
终于出院了!!!
我要欢呼!我要奔跑!我要把医院留在我身上的讨厌的消毒水味儿统统洗掉!
瑟兰迪尔抱住我,把我塞进了出租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感叹说我们兄弟的感情真是融洽。
瑟兰迪尔的脸色一下子阴沉地像堆满了乌云的天空。我急忙看向窗外,防止自己忍不住当着他的面笑出来。瑟兰迪尔的年纪比我大,这样的误会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不过只要有爱,我是不在乎年龄的。
等瑟兰迪尔的脸色不那么难看之后。我开始缠着他问我们的家是什么样子。虽然我马上就能亲眼看到它、但还是不能克制自己对它的想象。你知道,亲爱的日记本,一个流浪的游子即将回家时怎么会不高兴,不激动呢?
瑟兰迪尔好像很理解我的心情,他说我们原本在郊区有一栋别墅,现在为了照顾我另租了一套公寓,它在一个相对幽静的花园小区,从阳台上可以看见伊萨尔河的粼粼波光。屋子里摆着我最喜欢的米黄色家具,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门口还挂了一串贝壳形的风铃。
我沉浸在瑟兰迪尔的描述里、连两边的风景都无心去看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在一栋可爱的别墅式公寓前停了下来。瑟兰迪尔左手提着行李箱,右手轻轻地牵着我,他打开门,我看到了自己的家。
它和瑟兰迪尔说地一模一样:米黄色的沙发、柔软的地毯、客厅角落里静静开放的欧石楠,甚至连在阳光里浮动的细小的尘埃都显得那么可爱。我走进去,头顶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铛声。瑟兰迪尔从后面抱住我,胸膛宽厚又温暖。
“喜欢吗?”
我像被魔法迷住了一样,只能傻呆呆地点头。他说这就是我们的家,他会永远永远地陪着我。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我想抱住瑟兰迪尔,我想吻他。
我确实那么做了。
那场面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有点脸红:瑟兰迪尔愣了几秒,马上热烈地回吻了我。我们像两株干渴的植物一样交缠在一起,我能感到他的舌头电流似的窜进我的嘴里,在我的牙齿和口腔里滚动、翻卷,让我全身发麻。等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的了。
我差点儿成了世界上第一个因接吻窒息而死的人。不过这感觉太美妙,我甘愿为此付出生命。
瑟兰迪尔说除了储藏室外整个房子都需要打扫一遍,看来我们这几天不愁没事干了。
我回来了,我可爱又温馨的家。

2015.3.21 星期六 下了一场小雨
大扫除,瑟兰迪尔接到了一个从美国空运过来的包裹,我们顾不上拆它,直接把它扔到储藏室去了。
我看了一眼包裹上的标签,寄件人是“E”,大概是瑟兰迪尔的朋友吧。
打扫完卧室我们“好好儿”地洗了个澡,我骗瑟兰迪尔给我拿毛巾,趁机把他拽到莲蓬头底下。他立刻从头到脚被淋得湿漉漉的。我边笑边脱他的衣服,他用浴巾把我裹住,说我是“淘气的小讨厌鬼”。
我靠在他怀里、感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顶住了我的腰。
瑟兰迪尔……勃……兴奋了。
不过最后我们没有做,他说再等等,等我身体彻底恢复了再说。老实说我有点儿失望,和爱人结合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吧。
明天去超市采购。


2015. 4. 4 星期六
房子整理完毕,我和瑟兰迪尔终于安顿下来了。
中午我们去一家意大利餐厅吃饭。瑟兰迪尔告诉侍者我的通心粉要配肉酱,因为我不喜欢番茄。我想喝酒,瑟兰迪尔只许我喝酸橙汁。他说我酒品不好,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有一次还跳起了脱衣舞。
我既感动又委屈,感动的是瑟兰迪尔十分清楚我的喜好,总是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地妥妥当当;委屈的是他有时对我管束太严,简直像一个专制又霸道的父亲。
我表达了我的不满,并且故意把瑟兰迪尔的酒拿过来不让他喝。他只是笑了笑,说我不想他喝他就不喝,声音该死地性感。
对比之下我更像个幼稚的毛头小子了。
吃完饭我们去公园散步。阳光温暖,空气清新,我们沿着一条鹅卵石小路慢慢走着。他牵着我的手,就像握着一根小小的、易折的草茎。人工湖旁有一家人在野餐,一个父亲模样的中年男人忙着清理孩子的衣服,男孩儿又叫又笑,一点儿也不配合自己的爸爸。
我突然意识到我失忆以来从来没想起过自己的父母。
我向瑟兰迪尔提出了疑问。他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被橡树的阴影遮盖住了。我感到他不愿意、或者难以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你母亲早逝,父亲是一个……一个有点顽固的老头子。”
我愣了一下,立刻想象出一个和我相像的老年人皱着鹰钩鼻,满脸厌恶地对瑟兰迪尔吼“离开我儿子”的画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放心,即使我爸爸不同意,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
我对瑟兰迪尔说。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看起来很温柔。
回家的路上我们目睹了一场恶作剧。恶作剧的人忽然冲出来,把“被害者”的购物袋夺走,然后给他们看节目组的工作牌和摄影机。我看得很开心,不过大概由于我们没有购物袋,或者瑟兰迪尔看上去太不好惹了,我们并没能成为恶作剧的对象。
下周我要回学校上课,我得把东西提前准备好。

2015.4.6 星期一 多云
我重返校园的第一天。
早上瑟兰迪尔送我出门,他抱住我,给了我一个长长的吻。我猜他一定是舍不得我,就安慰他说下午如果没课会早点回来。他怔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微笑。
当他和我一起在校门前下车时,我终于明白他在笑什么了。
这家伙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教授!
我气得扯瑟兰迪尔的头发,这个晾衣架立刻发挥他该死的身高优势,往后一仰躲过了我的攻击。
我同样身为男性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由于瑟兰迪尔已经替我办好了手续,我只要直接去上课就行了。我们在三楼分开,他去教他的国际外交,我去学我的希腊史。
进教室时我有些忐忑、不知道怎么跟同学解释我失忆的事。幸好他们只是欢迎我回来,并没问我多余的问题。一个长着一头棕色卷发的男孩儿让我坐在他旁边,他穿着一件棒球衫,胸前绣着自己名字的缩写,我决定叫他P。
P说很高兴我能和他坐在一起,他以前也邀请过我,不过我那时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我以前那么孤僻,或者说我本来是那样的一个人吗?
我想向他多打听一点儿自己的事,然而教授走了进来,我不得不停止好奇,专心听课。
这节课讲希波战争,教授舞动着有些干瘦的手臂,好像他口中讲述的交战的长剑。我不禁想起了瑟兰迪尔,同样是教授,我的恋人却显得那么俊美,威严,仿佛天生就是为讲台造就的。
带着这种奇异的自豪感,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瑟兰迪尔来接我时看到了我的睡相,去吃午餐的路上一直在拿它开玩笑,我赌气说自己不吃饭了,他才停止对我的“攻击”。
我们没去学校食堂,在外面找了个中餐馆解决了午餐,瑟兰迪尔说学校食堂太乱,他不喜欢和一群饿鬼抢饭。
刻薄又高傲,我在心里冲他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了P的话。
以前的我跟现在一样吗?
我想这么问瑟兰迪尔,他正皱着眉、把我碗里的番茄挑到自己那儿去,神情专注地像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科研课题。
我忽然不想问了,我就是我,莱格拉斯,瑟兰迪尔的恋人,没有以前和现在。

2015.4.10 星期五 顾不上看
今天学校没课,我和瑟兰迪尔在家做芝士蛋糕。
瑟兰迪尔不太喜欢甜食、对这个活动不怎么热心。不过我拉着他,硬要他去超市跟我采购材料,他只能无奈地配合我了。
买完材料后我们回到家,我把奶油切成小块,把牛奶倒进去搅拌,奶油很快就象冰块一样融化了,我要瑟兰迪尔把鸡蛋递给我,他却只是靠在一边盯着我看,没有半点干活的意思。
我问他干什么,他侧了侧头,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灼热的视线像要把我脱光了,说我现在这个模样太引人犯罪。
我脸上发烧,想把瑟兰迪尔赶出厨房,他却把我抵在洗手台上,热切地吻了下来。
之后发生的事就像一场狂乱的梦。在充满阳光的厨房里,我全身赤裸,被动地承受他的吻和爱抚。一股股火苗从他的嘴唇、指尖烧到我的身上,让我的思想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细心的开拓我的身体,仿佛对待一片娇嫩而脆弱的土地。我咬他的嘴唇,告诉他我是男人,不要对我这么小心。
他的呼吸变地粗重,立刻顺从了我的要求。
我不记得结合的瞬间自己有没有流泪,只感到疼痛和满足像潮水一样把我彻底地淹没了,我变成了一只小船,随着瑟兰迪尔掀起的波涛起起伏伏,完全迷失了自己。
我们的蛋糕告吹了,瑟兰迪尔打电话叫了披萨,我只能躺在沙发上瞪他。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忽然问我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我有点奇怪,瑟兰迪尔一向自信,怎么会忽然问出这种问题。然而他神色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隐约的愧疚。
于是我握住他的手,让他感受我的心跳。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表达我的心意,告诉他我爱他。
他俯身抱住我,再没有说话。
我在他的怀抱里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拉着瑟兰迪尔,急切而激动地说着什么。他却只是皱紧眉头,愧疚又冷漠地看着我。
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可是我不打算告诉瑟兰迪尔,明天我们还要去游乐园、我不想他为我担心。

2015.4.13 星期一 又下雨了
瑟兰迪尔要去伦敦开个学术会议,他告诉我家里的必需品都放在哪儿 ,还一样一样地指给我看。我笑他像个唠叨的老头子,他捏了一下我的脸,说自己刚刚尝到“新婚”的滋味,根本舍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我在他手上咬了一口,要说让人脸红,我真是赢不过这个无耻的“老流氓”。
我们又缠绵了一会儿,终于送瑟兰迪尔去了机场。当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时,我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却并不怎么难受,好像以前也曾这样目送瑟兰迪尔离开过似的。
回家时我顺路去了医院,正好趁瑟兰迪尔出差检查一下我的头。在走廊里我看到了露易丝,她涂着粉色的口红,还是那么活泼可爱。她看见我之后激动得奔了过来,我才发现她后面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儿。
“莱格拉斯?”
女孩儿看见我的瞬间瞪大了眼睛。她把露易丝拨到一边,一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有些惊讶,但并不觉得反感,女孩儿翠绿色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旧日的好友一样让我怀念。
她把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问我怎么半年前突然出国,还一直不跟她联系。我她的问题砸懵了,只能看着她傻笑。露易丝见我尴尬,跟女孩儿介绍了一下我的情况。还告诉我这女孩儿是她高中的好友,名字叫陶睿儿。
“你真的失忆了吗,莱格拉斯?你其身体的其他部分真没问题吗?”
陶睿儿两眼发红,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轻声安慰她,脑袋里却开始出现一些零碎、模糊的片段。
“你跟瑟兰迪尔叔叔的关系还是那么不好吗?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确实很担心你,你出国不久他也消失了……”
陶睿儿还在说,她的嘴唇一开一合,不断挤压着我的记忆,我看见自己在登机口徘徊,强烈地期盼着某个人,那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我看见自己站在一个人面前、跟他说我要走,要永远地离开,他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看见自己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往前走,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一头金发像是冬日里流动的阳光。
瑟兰迪尔……瑟兰迪尔……
我的头痛地要炸开了。

2015.4.15 星期三
我知道了一切。
真相令我恐惧,但打开他它的钥匙已经握在我的手里,我不能欺骗自己。
我来到储藏室,在最深处的角落发现了署名为“E”的邮包。空气里的霉味令人作呕,我一点点拆开包裹,手指都在发抖。
包裹里是一堆杂物,有几件衣服、一本日记和一个相簿,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开了相簿。
第一张照片是一个胖乎乎的婴儿,头上还长着金色的胎毛,瑟兰迪尔抱着他,流动在眼底的温柔即使隔着相片也掩藏不住。
第二张,婴儿变成了一个小男孩儿,他刚刚学会走路,兴奋地挥着小手,瑟兰迪尔跟在后面,神情有些担心。
第三张,男孩儿站在一家小学的门口,略长的金色头发被扎成了马尾,撅着嘴揪着瑟兰迪尔的衣角。
第四涨,男孩的身形像小树一样拔高,长成了一个少年,他有些局促地看着镜头,瑟兰迪尔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像在安抚他不要紧张。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最后一张相片被粗暴地撕掉了一半,瑟兰迪尔孤零零地站在裂痕的一边,伸出的手像是一场无望的期盼。
我合上相簿,机械地打开了日记,日记第一页是我的署名,边角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看着纸面上的文字,感到心里破了一个窟窿,冷风不停地灌进来。那些温和或偏执的文字都在诉说一个人的爱、一段无处安放的绝望的感情。日记后面被撕掉了很多,仿佛作者再也无法承受,准备把日记连同自己一起撕成碎片。
我哆嗦了一下,日记从我手中滑脱出来。我捂住脸,想哭,想大喊,绝望却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只能蜷缩在地上,像一头垂死挣扎的动物一样颤抖。
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无条件地相信瑟兰迪尔,我终于读懂了偶尔在他脸上掠过的阴影,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问我会不会后悔。
血亲相爱,这是怎样悖德的感情,即使打入地狱也无法消除的罪孽!
我该怎么办……为什么我要揭开真相,为什么我不能欺骗我自己。
瑟兰迪尔……莱格拉斯……
接通瑟兰迪尔电话的时候,我镇静地连自己都觉得吃惊。我谈论伦敦的天气、食物、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一面回答,一面嘱咐我不要总吃冷冻食品,要学会照顾自己。
瑟兰迪尔,你为什么是我的父亲?

2015.4.17 星期五
瑟兰迪尔就要回来,我必须做出决定了。


2015.11.24 星期二 天亮了
我们要移居荷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是我的最后一篇日记。
伦理、道德或者一切绑缚我们的东西此刻都不重要了。我能看见地狱的业火在我们脚下燃烧,然而这并不能令我退缩。
我爱瑟兰迪尔,瑟兰迪尔爱我,我要抱着他死去,死亡也无法使我们分离。再见了,仁慈的上帝,请您宽恕您的子民。
我们将在地狱里为您祈祷。




后记:今天和瑟莱的小伙伴聊天、想到瑟莱去年暑假的盛况,不禁对现状有些遗憾。但就像小墨说的,瑟莱不是冷了,死了,只是进入了一个平稳期。或许有人觉得我们不知变通,但我是真心爱瑟莱,恨不得为它献出我全部的热情。
感谢小伙伴,感谢同样喜欢瑟莱/佩花的你们,我想和你们继续走下去,一直走到热情耗尽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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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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