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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现代AU 旁观 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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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AU,亲生父子。
* 无文笔、无逻辑、仅供消遣,开心就好。
* 注意 本章有肉渣,接受不了者清注意避雷。
* 求红心,求蓝手,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瑟兰迪尔站在巨大的鱼缸前面,漫不经心地把几条蚯蚓丢进水里。原本在鱼缸底部游动的珍珠虹鱼如离弦之箭般射到水面,一口咬住了还在扭动的饵食。蚯蚓在水中徒劳地挣扎了几下、迅速消失在虹鱼的口齿之间。
“King,”加里安弯腰施礼,把双臂平直地伸向瑟兰迪尔,“这是索伦送来的最新式监听器的样品,据说它采用了GSM原理,有最先进的全球跟踪定位系统。”
瑟兰迪尔用白丝绢擦了擦手,把躺在加里安掌心的小东西捏了起来。监听器和黄豆一般大小,通体银灰,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刀锋般的光泽,瑟兰迪尔从不同角度赏鉴了一会儿,把监听器丢还给加里安。
“好好收着吧。”他停顿一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莱格拉斯还没回来吗?”
“没有,”加里安把监听器收进小盒子里,“要不要打电话叫少爷回来?”
瑟兰迪尔沉默不语,眉间拧出一个微小的结。他同意埃尔隆德的提议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个人的意愿无法和整个密林的生死存亡相比,他知道也无数次实践过这个道理。但当刺探的工具换成了莱格拉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像以前一样无动于衷
“我这样做是不是很冷血?”瑟兰迪尔轻声说,像在问加里安又像在问自己。
加里安沉着地回答:“您的决定总是明智的,我相信少爷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怪您。”
瑟兰迪尔扯出一个冷笑,强行掐灭心里的不忍和焦躁,慢慢恢复成惯有的淡漠神色。他听到玄关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转身朝向门口、看见自己晚归的孩子带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加里安帮莱格拉斯脱下大衣,后者看着瑟兰迪尔叫了声“ada”,脸颊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薄红。
“你喝了多少酒?”瑟兰迪尔把莱格拉斯拉进怀里、捧着独子的脸查仔细察看,莱格拉斯的眼睛亮如星辰,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染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没有,ada,我只喝了点儿果酒,你不知道party上都有谁,我看见了埃斯泰尔!”
“是吗。”瑟兰迪尔应了一声、低头亲吻莱格拉斯的唇角。后者怕痒似地扭开脸、边笑边躲避父亲的嘴唇。
“我说正经的、ada!陶睿儿走了之后我几乎没有朋友了,能看到埃斯泰尔我真的很开心!”
说到这儿、莱格拉斯垂下眼睫、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可是他现在叫阿拉贡,不叫埃斯泰尔了,原来他是刚铎的继承人。”
“你永远不会料到命运会让你遭遇什么。”瑟兰迪尔轻声说。
莱格拉斯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那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是吗?”
瑟兰迪尔抿紧嘴唇,感到内疚和不忍像气泡一样在自己的心里咕嘟作响、他努力忽视它们,凝视着莱格拉斯的眼睛说,“不,我暂时还不想对刚铎下手、你们现在还是朋友。”
莱格拉斯笑了一声、年轻的脸上又焕发出光彩、他轻轻挣脱瑟兰迪尔的怀抱、用孩子般狡黠的语调说:“我从埃斯泰尔那儿借回来一样宝贝。”
他拍了两下手掌,冲着门口叫道:
“弗兰迪!”
随着莱格拉斯的呼唤、一条金色猎犬风一般地冲了进来、瑟兰迪尔一眼认出那是阿拉贡的宠物、而现在它正绕着莱格拉斯转圈,讨好地蹭着他独子的裤脚。
“这就是你口中的宝贝?”瑟兰迪尔皱了皱眉、让自己离眼前毛发茂盛的生物尽可能远一些。
“它很乖的。”莱格拉斯摸了摸弗兰迪的脑袋、猎犬兴奋地蹭着莱格拉斯的手心,脖子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埃斯泰尔答应让弗兰迪陪我两天,你会同意的,对吗ada?”
莱格拉斯自下而上地仰视瑟兰迪尔,湛蓝色的眼睛像两杯盛满恳求的美酒。瑟兰迪尔看着莱格拉斯,又瞥了眼弗兰迪的项圈,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他勾起唇角、沉声说。
“可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让它留下来。”看到莱格拉斯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欢乐,他故意拖长了声调说,“条件是你要跟我参加后天的内部会议。”

十二月二十四日莱格拉斯梳洗完毕后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为了显得成熟一些、他特意向父亲借了一条黑底白纹的领带。瑟兰迪尔亲手把领带系在独子的脖颈上,莱格拉斯不自在地扯着领口,像一只不幸被绳子套住的小鹿。瑟兰迪尔安抚地拍了拍独子的肩膀,退后一步仔细地端详莱格拉斯。眼前的青年已经被岁月雕琢成一根挺拔的竹节、正逐渐退去青涩变成更加坚韧顽强的模样,但那柔和的轮廓和清澈的双眼似乎停留在了时间之外、多少年来始终不曾改变
这是他的孩子、他的骨血,他的密林之光。
瑟兰迪尔把弗兰迪交给加里安,临走时背对着莱格拉斯做了一个手势。加里安点点头,把弗兰迪牵回了客厅。莱格拉斯不断地回头,显然对这个新朋友十分不舍。
“一会儿回来你就又能看到它了。”瑟兰迪尔揽着莱格拉斯坐进车里,十五分钟后到达了莱博银行的楼下。莱格拉斯收起所有表情、跟在父亲后面走上二楼,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副主位坐了下来。瑟兰迪尔能感到莱格拉斯微微绷紧的神经,他知道自己的独子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仍然为莱格拉斯沉着大方的表现感到满意。
他点了下头、在场人员开始汇报密林重要企业的收支和年度计划,冗长乏味的数据像催眠曲一样引人入睡,莱格拉斯却一直专注地听着,偶尔还记下自认为重要的信息。瑟兰迪尔看了眼自己的独子,用不带情绪的语调问道:
“博尔茨的收益怎么样、和警界的交涉顺利吗。”
“恕我直言,情况不太乐观。”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报表,“局长换人了,脾气秉性还没摸清楚,刚铎似乎也有意向那一带发展。“
莱格拉斯的脊背一瞬间绷直了,瑟兰迪尔却像没看到一样继续追问:
“刚铎也想要那个销金窟?他们的胃口有多大?”
中年人摇了摇头,以沉痛的语气说:“一只刚刚睡醒的猛兽、它的胃口将难以预料。”
会议室沉默了一会儿、在汇报了几个问题后,密林的内部会议终于正式宣告结束,其他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莱格拉斯却恍若不觉,仍然一动不动地陷在椅子里。
“走吧,我的绿叶。”
瑟兰迪尔呼唤道,莱格拉斯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如梦初醒地跟着瑟兰迪尔起身下楼。他的头微微低着,眉宇间笼罩着一团不安的阴影、瑟兰迪尔当然知道莱格拉斯在担心什么,但他不能自己说破,他要等他的孩子主动开口。
当轿车在第三个红灯前停住时,莱格拉斯终于忍不住了:
“刚铎已经威胁到我们了吗,ada?”
瑟兰迪尔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直到莱格拉斯又重复了一遍才看向自己的独子。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答案呢,莱格拉斯?我相信你已经在刚才的会议上得出结论了。”
莱格拉斯沉默下来,不断纽结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梦呓似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我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世事无常。”瑟兰迪尔拉过莱格拉斯的手抚摸了一会儿,转而捧住独子的脸颊,让那双带着迷茫的蓝眼睛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如果你的朋友真要对我下手,告诉我,我的绿叶,你会如何抉择?”
莱格拉斯眨了眨眼,嘴唇如同两片在暴雨中颤抖的花瓣。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回握住瑟兰迪尔的手掌说:
“我当然会选择密林,ada,我将用我的生命守卫您。”
时隔多年、这句誓言对瑟兰迪尔依然具有巨大的力量。它像教堂的大钟一样轰然作响,并且把余音传遍瑟兰迪尔的血肉和心脏。他情不自禁地吻住莱格拉斯,舔舐、吮吸青年的嘴唇。莱格拉斯稍微挣扎了一下,很快被瑟兰迪尔托住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青年干脆放弃抵抗,伸出双臂环住瑟兰迪尔的脖颈,让四片嘴唇贴和地更加紧密。瑟兰迪尔的吻一路下移,在莱格拉斯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红痕,他把手伸进莱格拉斯的衣,在那个敏感部位的周围不断打转儿。
路口亮起了绿灯,后面的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地响成一片。瑟兰迪尔意犹未尽地放开莱格拉斯,发现青年脸上的红晕从两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他们开车去商店街采购圣诞用品,莱格拉斯想要一套印着圣诞老人的登山用具,瑟兰迪尔坚决地否定了这个提议、并在珠宝店挑选了一款价格不菲的绿叶袖扣作为补偿。莱格拉斯接受了这份礼物,故做神秘地说自己的礼物要等圣诞夜那天由父亲亲自揭晓。
两人在太阳落山时回到家里、弗兰迪用一个有力的扑抱迎接了莱格拉斯。莱格拉斯笑着把它推开、轻轻揉了揉猎犬的皮毛,他的动作仍旧十分小心,但眼神里却掺杂了喜爱之外的感情。瑟兰迪尔对这种情况并不意外,他看向加里安,得到了对方一个肯定的暗示。于是他把莱格拉斯拉进餐厅,在已经摆满了菜肴的餐桌旁坐下来。莱格拉斯的胃口不是很好,只吃了一点生菜沙拉和一碗芝士汤。
“明天就把它还给阿拉贡吧。”瑟兰迪尔用餐巾揩了揩嘴唇,看着趴在莱格拉斯脚边的弗兰迪说,“别让你的朋友担心。”
他特意把“朋友”这个词咬地很重,莱格拉斯绷紧嘴唇,脸上的神色像是一团不断变幻的漩涡。
“我还要和阿拉贡继续来往吗,ada?”
瑟兰迪尔握住莱格拉斯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犹如依附着他掌心生长的藤蔓,他用自己最柔和低沉的声音说:
“从你今天感受的一切去寻找答案,我的绿叶,我相信你明白该怎么做。”

当第一场春雨敲打在伦敦的土地上,刚铎这棵蛰伏了一个冬天的大树开始悄悄伸展自己的枝干。它的行动十分隐秘、温和,却不可避免地引起了瑟兰迪尔的注意。他吩咐加里安密切关注刚铎的动向,并且尽可能地搜集阿拉贡的所有言行。
莱格拉斯领会了父亲的话,以自己的方式为密林做着努力。他没有特意逃避或疏远阿拉贡,反而时常主动把这位儿时旧友约出来相聚。他带回来的信息不多,至少不如瑟兰迪尔掌握的丰富。瑟兰迪尔知道莱格拉斯还困在友情的壁障里裹足不前,他的孩子和他截然不同,像绿叶一样渴求阳光而不是黑暗,阿拉贡显然是一束阳光,能给莱格拉斯带来光明和温暖。
瑟兰迪尔放下手中的书,墙上的挂钟已经敲了十二下,他答应回来吃午餐的孩子却迟迟没有出现。他把书丢到一边,颇有些烦躁地来到储藏室,想找一瓶能够让自己心绪安宁的美酒。
储藏室里光线很暗,因为长年不见天日弥漫着潮湿阴冷的味道。虽然加里安会定期雇人打扫,几张蛛网还是霸占了室内最幽暗的角落,瑟兰迪尔每走一步都能感到空气里激荡的尘埃,它们像蜘蛛的足肢一样令他不快。
他谨慎地在柜子中间穿梭,右手无意间碰到一个物体的棱角。瑟兰迪尔把那东西拿到门口观察,掌心里金属的四方盒子雕琢着古朴的花纹,表面的凹槽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瑟兰迪尔把盒子擦净,小心谨慎地掀开了盒盖。他看见里面放着几封书信,信封已经变成了古旧的淡黄色,幸而因为保管妥帖没有被蛀虫损坏。信封上的字迹显然出自孩童之手,比划和力道像刚刚抽条的小树般稚拙又天真。
瑟兰迪尔辨认着信封上的字迹,感觉它们似曾相识。
“ada?”
一声熟悉的呼唤把瑟兰迪尔拉回现实,他久等不归的孩子正在他面前眨着眼睛,满脸疑惑地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这是什么?”莱格拉斯把盒子拿过来,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愣了一下,脸颊微微发红。“ada你看我小时候给你的信干什么,是想回味我的童年吗?”
瑟兰迪尔终于想起了在巴黎奔波时那些定期寄来却被自己忽视了的家信,此刻它们如重见天日的宝藏般照亮了那段时光。他想把信件拿回来仔细地读一读。莱格拉斯却牢牢地抱着盒子,宣称自己才是这些信件的所有者。
“你把它收好吧,”瑟兰迪尔让步说,“不过你是不是该先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食言?”
“阿拉贡带我去他手下的公司看了看,”莱格拉斯解释道,视线胶着在手里的盒子上,“他的员工很有趣,我和他们多聊了一会儿,所以耽误了回来的的时间。”
瑟兰迪尔挑起眉毛,试图从莱格拉斯的神色中窥探出被隐藏的东西:
“让带你去了刚铎总部?”
莱格拉斯摇了摇头,迅速地看了瑟兰迪尔一眼:
“只是他手下的一个专门生产滑雪用具的公司,他还送了我一套,约我冬天去瑞士滑雪。”
随着莱格拉斯的出现而消失的烦躁感卷土重来,并且带着一股更加迅猛的力量在瑟兰迪尔的胸口燃烧。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让莱格拉斯赶快去吃午餐。当青年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顶端时,瑟兰迪尔扯开衬衫的领子,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从来不会质疑或后悔自己的决定,人生在瑟兰迪尔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放大的棋盘,他有千百种方法把别人的命运捏在手心,莱格拉斯是唯一的例外。如今两种截然相反的需求拉扯着他的心脏,一个要他冷下心肠把莱格拉斯当作刀剑。一个让他断绝自己独子和阿拉贡的来往,彻底把莱格拉斯锁在身边。
瑟兰迪尔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纰漏、他竭力抓住他的孩子,却还是感到对方像羽翼初成的雏鸟一样开始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带着难以消除的焦躁和不甘,瑟兰迪尔暗暗地观察着莱格拉斯。他让他处理几个叛徒,青年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任务。到了晚上,当他把青年按在床上亲吻时,莱格拉斯如往常般顺从地搂住了父亲的脖颈。他们纠缠着倒在被褥里,瑟兰迪尔有些急切把莱格拉斯从衣物里剥离出来。青年赤裸的身体犹如一片完全舒展的绿叶,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下轻微地颤抖。当瑟兰迪尔进入他时,莱格拉斯了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指甲深深地陷进瑟兰迪尔的皮肉。
这并非他们的第一次结合,早在去年的圣诞夜里瑟兰迪尔就得到了青年。他记得自己拆开莱格拉斯的礼物后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而他的孩子对他敞开了青涩、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把他接纳到隐秘的最深处。
瑟兰迪尔自认欲念淡薄,莱格拉斯却是他无法拒绝的禁果。
云雨过后莱格拉斯疲累地睡着了。瑟兰迪尔轻轻地抚摸独子柔软的金发,看着挂在墙面上自己的肖像。那是莱格拉斯亲手完成的圣诞节礼物、也是推动他们结合的媒介。画中表现的技法并不高超,只能算是普通的入门级水准,但它所描绘的内容;一个温和微笑着的瑟兰迪尔却深深透露出作者对画中人的爱和依恋。
瑟兰迪尔很少笑,他觉得莱格拉斯心中的自己和真正的自己并不相同。即使他笑了,也只是准备清除阻挡在自己面前的障碍物。
“刚刚监听到的讯息,”他想起早上加里安兴奋又短促的低语,“阿拉贡准备转移刚铎的’珍宝’“。
瑟兰迪尔搂住他沉浸在睡梦中的孩子,露出了一个和画中人极为相似又截然相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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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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