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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三 (上)】

【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三(上)】

*现代父子设定,

*不知道算不算谈恋爱的谈恋爱

*文笔全无,细节杜撰,仅供娱乐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如果喜欢,请留下你的红心或蓝手,它们将是我不坑的动力!

*笑一笑,十年少。


史矛革的消亡像一场风暴,搅乱了伦敦各家族间微妙的平衡关系。瑟兰迪尔收编了史矛革三分之一的地盘和人手,还接管了油水最充足的帕萨斯赌城。在他的“沙盘”上,密林已经吞掉了五分之一的伦敦。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让莱格拉斯看那些匍匐在他们脚下的高楼。
“兼并和下棋一样,你只有步步为营,才能吃掉更多的棋子。”
莱格拉斯看着窗外,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瑟兰迪尔把独子揽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皮椅的扶手上,莱格拉斯轻微地挣扎了一下,瑟兰迪尔按住他,用空出的手抚摸他的脸颊。莱格拉斯低头和父亲对视,湛蓝色的眼睛如一条清泠的小河,上面飘荡着朦胧的雾气。
“你不喜欢这一切吗,我的绿叶?”
瑟兰迪尔问,仔细观察着莱格拉斯的神色。他觉得青年该是高兴的,没有人不喜欢权力和金钱。莱格拉斯是他的孩子,更应当明白它们的魅力。青年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微笑。
“你喜欢我就喜欢,爸爸。”
这笑容温顺又乖巧,让瑟兰迪尔忍不住亲了亲独子的嘴唇,莱格拉斯对这种日渐频繁的亲吻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眨了眨眼,提醒父亲已经到了和埃尔隆德会面的时间。他们一起离开房间,在一楼大厅里分手,瑟兰迪尔要莱格拉斯训练结束后等他一起回家,后者点了点头,快步消失在训练室门口。
瑟兰迪尔出了大厦,驱车赶到莱博银行的二楼,埃尔隆德已经在秘密会议室里等着他。和瑟兰迪尔不同,埃尔隆德对目前的局势不太乐观,他紧锁眉头,说各家族间暗潮汹涌,一个小小的冲突都可能成为全面开战的导火索。
“的确是这样、但他们现在只是一盘散沙。“瑟兰迪尔以一种闲适的姿态靠在椅背上,微微扬起下巴,“凯兰崔尔和凯勒鹏肯定不会轻举妄动,哈尔迪尔忙着补充人手,暂时脱不开身、夏尔胆小怕事、唯一有点胆色的索伦也断了货源,兴不起什么风浪。”
“你的骄傲让你轻敌。“埃尔隆德叹了口气,深沉的目光直视瑟兰迪尔,“我们不能排除他们有联合的可能、而且你忘了一个最大的变数。”
黑发的智者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刚铎。阿拉松刚刚找到了继承人。”
瑟兰迪尔猛地抬头,目光划破空气,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寒意,阿拉松手下的刚铎像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势力不小却没什么威胁。但新继承人的出现将使一切充满变数,他不确定这只老虎会不会重新长出爪牙,和密林争夺猎物。
埃尔隆德察觉到到瑟兰迪尔态度的变化,从皮包的夹层里拿出几张资料递给他。资料是对刚铎继承人的调查,除了他回到家族的时间、契机,只有一张非常模糊的相片,相片上,继承人穿着一身阿玛尼西装,脸部隐藏在黑暗里,脖颈处隐约有一抹绿色的光芒,瑟兰迪尔觉得那光芒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出在哪儿见过。
他和埃尔隆德又就伦敦目前的局势和各家族的动向交换了一些看法,窗外的阳光在不知不觉间收敛起热度,只剩下舒适的余温。瑟兰迪尔想起和独子的约定,准备起身离开,埃尔隆德忽然拉住了他:
“莱格拉斯已经十八岁了,他该找一个合适的伴侣了。”
瑟兰迪尔站在原地,脑海里咀嚼着这句话,又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他眯起眼睛,胸膛里慢慢蹿起一股火苗:
“你'越界'了,埃尔隆德,莱格拉斯是我的孩子。”
他甩开好友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埃尔隆德的话触到了他心里某根隐秘的线,他的好友根本不知道莱格拉斯爱的是谁,更不知道他和莱格拉斯现在的关系,但瑟兰迪尔知道埃尔隆德说得没错,他会被越来越多类似的意见包围、直到他做出让步,让一个可笑的陌生人填满他独子身边的全部空隙。
瑟兰迪尔发出一声冷笑,紧紧攥住手里的资料,像要把什么恼人的干扰一把撕碎,他走进练习室,悄无声息地靠近莱格拉斯。他的孩子正在擦拭一把沙鹰手枪,头部微微下垂,披散的金发中露出一段优美白皙的脖颈。
他从背后搂住莱格拉斯,感到怀里纤长温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又一点点放松下来,瑟兰迪尔收紧手臂,在眼前的脖颈上落下细碎的亲吻。他的嘴唇缓缓下移、触到一块隆起的骨骼,对准它咬了下去。
“ada!”
莱格拉斯惊叫了一声,露在外面的皮肤迅速染上一层羞窘的薄红,瑟兰迪尔把他的身体板过来,直视着独子清澈的眼睛。
“告诉我,我的绿叶,你是否需要一个伴侣?”
莱格拉斯愣住了,双眼的湖泊里泛起细小的涟漪,他叹了口气,把头深深埋进瑟兰迪尔的胸口。
“我只想陪在您身边,ada。”


瑟兰迪尔梦到了黛西,一只曾在他掌心歌唱的知更鸟。他在五岁时寒冷的冬天把濒死的鸟儿带回家,为它起名,用金丝鸟笼打造温暖的窝巢。他喜欢抚摸黛西纤巧的足爪,听她清脆的鸣叫,喂它最好的食料。但黛西还是飞走了,在他把它捧出鸟笼时啄了他的手,化成天空里某块越来越小的黑斑。年幼的瑟兰迪尔怔在原地,手上被啄过的地方流了血。他问欧瑞费尔黛西为什么要逃,父亲告诉他那是所有生物的本性,一种对自由的渴望。
他似懂非懂地看向窗外,梦境在一张雨水织成的巨网上戛然而止,很久以后瑟兰迪尔也没能理解自由的含义。他只知道自己对黛西很好,而黛西为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背叛了他。
瑟兰迪尔从那片潮湿中醒来,抬手遮住阳光。莱格拉斯在他怀里睡着,眉眼年轻又柔软,像一朵被枝叶包裹的花苞。瑟兰迪尔凝视着他,感到莱格拉斯和黛西的形象在一瞬间重合,背上仿佛生出了羽翼,他连忙伸手触碰眼前的躯体,下一刻,青年又恢复成了他触手可及的孩子。
莱格拉斯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他,瑟兰迪尔吻了下他的眼睑,用低沉的嗓音哄他起床。莱格拉斯逐渐清醒过来,轻轻挣扎着离开父亲的怀抱,瑟兰迪尔见过埃尔隆德后就让独子搬进了自己的卧室,现在两周过去,莱格拉斯依然不太习惯。
“你想去哪儿,我的绿叶?”瑟兰迪尔脱掉睡袍,一边征询独子的意见,今天他可以暂时从子弹和钞票里脱身,陪莱格拉斯好好放松一下。
莱格拉斯想了一会儿,犹豫又期盼地问:“我们可以去游乐园吗,爸爸?”
瑟兰迪尔扬起眉毛,立刻联想到了混乱的人群和甜腻腻的棉花糖。
“不行,莱格拉斯,你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我只是想一下,爸爸。”莱格拉斯短促地笑了一下,“那就去吉尔福德吧,我听说那儿有古老的城堡和美丽的花园。”
瑟兰迪尔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他不想再让独子失望,于是赞同了这个提议。他们整理好自己,一起下楼吃早餐,莱格拉斯咬着面包,眼中充满初生嫩芽似的雀跃,令瑟兰迪尔觉得嘴里的食物都美味了一些。吃完饭,加里安撤下餐盘。把他们送进已经预热好的福特轿车,两个小时以后,他们终于站在了吉尔福德的土地上。
这座小镇洋溢着古典而宁静的英伦气息,在土褐色的小道边,星星点点的草坪像一张张被分割开的蛛网,把充沛的绿色和清新的泥土香气送到人们的眼睛和鼻腔里。使习惯了忙碌的都市人不由地放慢脚步,以一种悠闲的心态享受郊区的安静,莱格拉斯深深吸了口气,双眼像被照射的钻石一样闪闪发光,他飞跑到草坪边,纵身一跃,投入柔软的绿色海洋里。瑟兰迪尔站在旁边观看着,他的独子仿佛从头到脚变了一个人,那白皙的脸庞被快乐的红晕点燃,在蓝色的天空下熠熠生辉,如同一个小型的,不小心掉落人间的太阳。
瑟兰迪尔忽然意识到莱格拉斯或许真正渴望的的正是这种生活,一种没有费尽心机的争夺、腥臭的厮杀,而是能暴露在蓝天之下,自由呼吸新鲜空气的生活。
这带刺的念头令他发自心底地不快,他像刮掉鞋底上一块污泥一样把它甩开,将精神重新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莱格拉斯已经离开了草坪,转而去逗弄一只金毛犬,他轻轻地抚摸大狗蓬松柔亮的毛发,表情小心翼翼,像怕捏碎了什么,瑟兰迪尔知道莱格拉斯在摸索力道,他独子的手掌习惯于冷冰冰的枪支,对温热的、有心跳脉搏的生物却十分生涩。他走过去,把莱格拉斯从地上拉起来,指着小路尽头的古堡要他陪自己去看。
莱格拉斯最后摸了一下金毛,恋恋不舍地握了下拳,像要把动物带来的触感留在手心似的。瑟兰迪尔让他挽着自己的胳膊,沿着路登上小丘,来到吉尔福德古堡前。这座砖石结构的建筑像一个巨大的火柴盒,被风月剥蚀的外壁显得有些破败,在现代建筑的比照下毫不起眼。但它矗立在那儿,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用它棱角分明的独眼俯瞰着周围的一切,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肃穆的威严。
“它很美,不是吗?”
瑟兰迪尔听到一声陌生的轻叹,或许是因为古堡使他太过专心,他竟没发现周围还有别的游客。瑟兰迪尔转过头,以略带不悦的目光打量对方。男人有一头棕色的卷发,目光沉稳。下颌方正,五官深邃如古罗马的雕像,穿着却十分随意。似乎察觉到瑟兰迪尔的注视,男人向他们看过来,视线掠过瑟兰迪尔,停在莱格拉斯身上。霎时间,如同一束被忽然点亮的火苗,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平淡的模样。
“抱歉打扰你们了。”
男人向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瑟兰迪尔的脑海里闪电般地掠过一些影像,却因为年代久远显得十分模糊。莱格拉斯也专注地盯着男人,眉毛皱了起来,像是陷进了回忆里。
一只金毛犬像一团旋风一样冲了过来,它直奔男人,在他脚边停下,乖巧地摇了摇尾巴,瑟兰迪尔发现它正是莱格拉斯之前逗弄的那只狗,
男人弯下腰,温柔地拍了拍金毛的头,一条绿松石项链随着他的动作从衣服里滑出来,猛然驱散了瑟兰迪尔记忆上的薄雾。
“埃斯泰尔!”
在他身边,莱格拉斯惊喜地叫出声来。


刚铎的继承人是莱格拉斯的儿时玩伴,曾经入侵过他家的小乞丐,这确实有些超出瑟兰迪尔的想象,在他记忆中,埃斯泰尔是一个脏兮兮的小无赖,但现在男孩长大成人、显然成熟了许多,举手投足间有了家族领导人的风范。瑟兰迪尔把这个消息告诉埃尔隆德,后者诧异了几秒,然后告诉他埃斯泰尔已经恢复了本名:阿拉松之子阿拉贡。
“对我来说他还是那个招人讨厌的流浪儿。”瑟兰迪尔摆了下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只是未经允许溜进你家陪莱格拉斯玩了几天而已。”埃尔隆德反驳他,“他和莱格拉斯相处地怎么样?”
瑟兰迪尔抿起嘴,抱着胳膊倒进椅子里,事实上,阿拉贡那天并没和莱格拉斯怎么叙旧,只是友好地拥抱了一下,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情况,却对自己是刚铎继承人的事实只字不提。虽然阿拉贡表现得十分有礼克制,但瑟兰迪尔能从他眼底涌动的兴奋、他低头看莱格拉斯的神态观察到重逢对那个年轻人的冲击,这让他感到莫名地不快。
“他似乎很喜欢莱格拉斯。”
他不情愿地说,伸手抓住眼前的茶杯。
“我觉得……”埃尔隆德斟酌着开口,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或许可以让莱格拉斯和他多接触一下,顺便……打听一下刚铎的动向。”
“不行!”瑟兰迪尔立刻拒绝,用一种锐利而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老友,“你把莱格拉斯当成了什么?一个刺探情报的喽啰,一件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
瑟兰迪尔说完,胸膛有些剧烈地起伏着。埃尔隆德惊讶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直白地把情绪展露出来,瑟兰迪尔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别谈这个了,埃尔隆德,我有点儿累了”
埃尔隆德点了点头,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又在半途收了回去。
“我先走了,瑟兰,还有些事等着我处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和刚铎联系。”
埃尔隆德收拾好东西,快速而安静地离开了会议室。瑟兰迪尔独自坐着,一遍又一遍地按摩自己的太阳穴。阳光透过他背后的玻璃,把他的影子拉成了一块孤独又尖锐的长条。





后记:从我写旁观到现在发生了很多事,某人被黑、写手退圈,我眼看着本来就不热的圈子一点点冷下来,心理的感受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到现在,有人离开了,有人还在,我想说,我发自心底地感谢每一个留在瑟莱的人,同人的出发点本来就是快乐和分享,不用牵扯那么多三次元。谢谢至今还在我身边的人,谢谢还在看我文的你们,或许有一天我也会离开,但那只能是因为热情的退却和琐事的分心,没有谁能左右我们的喜好,没有谁能决定我们该不该喜欢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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