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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二(下)】

*现代父子黑帮设定,

*本章依然有……shduckemsghshwbsgxfs

*文笔全无,细节杜撰,仅供娱乐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如果喜欢,请留下你的红心或蓝手,它们将是我不坑的……sbcjmvndgwo.

*笑一笑,十年少。

*我真的没想黑大舅,他在我心中是个无畏的英雄。


旁观 二(下)

“你就像个该死的,傲慢无礼的国王,瑟兰迪尔!我才不管你有多大的势力,这次围剿史矛戈的行动孤山必须参加!”
仅仅半个小时,索林 橡木盾就怒吼着结束了会面,他猛地站起来,坚毅的脸部线条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
“我们的合作关系停止了,自大的家伙,你马上把奇力给我放出来。”
他丢下最后一句话,“砰”地甩上门,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瑟兰迪尔慢慢晃动手里的高脚杯,让白葡萄酒均匀地铺展在杯壁上,索林如他想象般地鲁莽,缺乏耐心,但在这次短暂的交锋中,他还是传递出了足够多的信息。
他两腿交叠,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自己的独子。莱格拉斯站在门边,一手揪着衬衫领口,叶片般的唇抿地紧紧的,像是马上要窒息了。
“My son,”瑟兰迪尔呼唤他,“过来,坐在我旁边。”
莱格拉斯迟疑了几秒,最终坐下来。和瑟兰迪尔保持着一个小臂的距离。他现在在父亲面前总是这样,像一头即将踏入陷阱的麋鹿,僵硬又戒备。
瑟兰迪尔无声地笑了一下,揽住独子柔韧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贴着自己的肩膀。
“你有什么不满吗,莱格拉斯?”
莱格拉斯垂着头不看他。
“……我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对你太无礼了,父亲,他几乎把你形容成了一个……一个卑鄙的强盗。”
“混迹市井的蛮牛就是这样。”瑟兰迪尔耐心地解释,“但我们有时候需要这股蛮劲儿,它能替我们抵挡很多麻烦。”
莱格拉斯点了点头,仰起脸,探寻似的望着他。
“那我们要像他要求的那样,把奇立放回去吗?”
“当然。”
莱格拉斯叹息了一声。
“陶瑞尔大概会伤心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十分惋惜,侧脸像一团被水波搅碎的月光。瑟兰迪尔把少年的金发别到耳后,吻了吻他的鬓角。
“那是她的选择,my son,我们现在该回家了。”
他抓住莱格拉斯的手腕,把他带出包厢,沿着螺旋状的楼梯上到一层。在他们左边,长廊尽头的舞池传来嘈杂的音乐和兴奋的吼叫声,只要他们转头,就可以看见一具具在闪烁的灯光下疯狂扭动的肢体。瑟兰迪尔感到自己握着的手腕瞬间绷紧了,他快走几步,和莱格拉斯穿过“夜色”的后门,来到灯火辉煌的大街上。
等他们坐上车,让清凉的夜风灌进车里时,莱格拉斯长长地吐了口气,仿佛终于摆脱了什么讨厌的东西。
“你不喜欢这种场合。”
瑟兰迪尔说,用的是肯定句。
“我会适应的,父亲。”
莱格拉斯说完,把脸转向窗外。他半闭着眼,雨刷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故意不去看外面温暖的灯光,而甘愿沉进浓重的黑暗里。

奇力走后不久,陶瑞尔失踪了。
听到这项消息,瑟兰迪尔只是抬了下眼皮,但莱格拉斯显然没那么镇静。他试图打探陶瑞尔的消息,问父亲要不要把她追回来。瑟兰迪尔十分清楚女孩儿的离开对莱格拉斯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一起玩耍,成长,填补了少年生活中的空白。他也知道自己的独子需要安慰,他可以抱住他,亲吻他,说这是他意料之中,甚至是刻意诱导的结果。但瑟兰迪尔不希望莱格拉斯对其他人产生多余的情感,那会变成他的软肋,成为他的负担。因此他只是袖手旁观,看着他的独子被担忧困扰,然后像一个偶然间迷路的旅人一样,慢慢寻找方向。
“莱格拉斯呢?”
瑟兰迪尔伸手,让加里安为他脱下大衣,挂在狮头型的红木挂钩上。
“少爷还在训练场,my king。他说会晚点回来吃饭。”
瑟兰迪尔点了点头,洗漱完毕后走进餐厅,在圆形的大理石餐桌边坐下。斯洛芬尼把晚餐端了上来,一客七分熟的黑胡椒牛排,一小盆土豆色拉,一份什锦砂锅。瑟兰迪尔每样都吃了一点,吩咐斯洛芬尼把他们放在烤箱里。等莱格拉斯回来热一热再吃。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宽松的睡袍,再来到莱格拉斯的卧室里。
比起瑟兰迪尔的卧室,莱格拉斯的室内色调更加柔和,墙面被漆成了米白色,窗帘和床单都是海洋般的深蓝。少年亲自执笔,在窗帘上画了很多鹅黄色的海星,瑟兰迪尔曾为此质疑过独子的心理年龄,但莱格拉斯坚持不改,还在窗口摆了盆应景的月见草。
瑟兰迪尔摆弄着那盆植物,目光扫过床头书架上那一排书籍,它们大多是关于武器应用和物理、化学方面的专著,有些书名看起来就令人望而却步,莱格拉斯似乎试图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合格的黑道继承人,但底层的几本童话书破坏了整个布局,显得可笑而不协调。
他站在那儿,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几本童话的名字,过了一阵,他听到轻微的、门把转动的声音。
瑟兰迪尔转过身,看着莱格拉斯走了进来,少年穿着圆领无袖T恤和运动裤,显然刚刚结束训练,他一眼就发现了床边的父亲,全身的动作都因此停滞了几秒。
“我听说你这几天的训练很用心,”瑟兰迪尔不紧不慢地开口,“用心到差点儿受伤。”
低沉的话音在寂静的屋子里盘旋,却没有激起任何回应。莱格拉斯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右手还攥着门把,仿佛随时准备从他身边逃开。瑟兰斯尔悄无声息地逼近他,垂下头,盯着少年绷紧的脖颈。
“那个女孩儿的离开如此令你伤心吗,莱格拉斯。以致于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不……”莱格拉斯叹息了一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愁苦,“她是我唯一的朋友,父亲。”
“你不需要那种东西了,my son,”瑟兰迪尔把头埋进少年的肩窝,一股混合着热气的绿叶香如雾气般散发出来,他搂住莱格拉斯的腰,深深地呼吸。“陶瑞尔选择了奇力,你就该像抛掉一张旧报纸一样把她忘记,你是聪明的孩子,莱格拉斯,你应当知道什么值得追寻,谁值得真正去爱。”
莱格拉斯瞬间绷紧了身体。瑟兰迪尔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他不可能不懂,也无法轻易忽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父亲。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少年的嗓音颤抖着。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瑟兰迪尔稍稍抬头,平静地和莱格拉斯对视。他的独子望着他,倔强地不让自己移开目光,但他咬紧的嘴唇泄露了他的紧张,他的瞳孔原本是一片蔚蓝的天空,此刻那里刮起了大风,堆起了乌云,似乎马上要下一场倾盆大雨。
瑟兰迪尔着迷地看着少年的眼睛,感觉自己几乎被那小小的风暴卷了进去。
于是他把莱格拉斯压在门上,咬住独子的嘴唇,强迫他张开嘴,迎接自己的舌头。瑟兰迪尔吮吸着少年的津液,灵活的舌尖在温暖的口腔里四处探索,刮过少年整齐的齿列,缠住那羞怯的舌头,带着它一起翻卷舞蹈,
这次接吻的时间比上次更加漫长,瑟兰迪尔甚至能感到久违的欲望在体内慢慢苏醒。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更进一步的时候。
他放开莱格拉斯,发现自己的独子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而颤抖。
“我知道你是我的孩子,也记得那晚你说的每一句话,只要你想,我会给你一切你渴望的东西,”
“但前提是”瑟兰迪尔调整了一下呼吸,拉开和莱格拉斯的距离,“你得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史矛戈出手了,他的手下频频进入萝林的地盘,制造一些不大不小的冲突,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砸在玻璃窗上的雨点。接着,他指使工会在萝林的主要港口游行、暴动,为了平息混乱,哈尔迪尔花了大笔的钱,不得不动用他在政界的关系。表面看来,史矛戈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他甚至开始派出人马,半路拦截萝林的交易。
瑟兰迪尔和凯兰崔尔谈了几次,他们分析局势,一致认为这头贪婪的巨龙已经探出了大半个身子,只等最后的致命一击。
他又让莱格拉斯往那个账户里打了些钱,过了两天,他收到了一张不太清晰的,史矛戈和军火商索伦秘密交易的照片。于是瑟兰迪尔让加里安联络哈尔迪尔,通知他们采取行动,尽快布置。同时让手下出入孤山控制的夜总会,把萝林将运最大的一批刚果钻石、象牙入境的消息散播出去。
货物进港的那天,他特地穿了一身新西服赶奔码头,像要去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您似乎很高兴,父亲?”
莱格拉斯摇下车窗,不解地看着他。
“能免费享用一顿丰盛的美餐是会令人愉快。”瑟兰迪尔的手指弯曲,有节奏地敲打膝盖。
“我不太理解……”莱格拉斯皱着眉,露出思索的神色,“您是说……我们不用和史矛戈正面冲突?”
“当然,不然你以为,索林为什么要借我们的交通点运输军火?”
“他们居然用我们的交通点运军火?”
“放松,孩子,我已经让海关的人销毁了相关记录,它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而孤山的那帮傻瓜会拿着那些枪,和史矛戈拼个你死我活。”
“索林和史矛戈有个人恩怨?”
“回忆你看看过的资料,my son。”
莱格拉斯低下头,努力回想了一阵儿
“资料上说……索林是索尔的后代,本该继承伊鲁伯,但索尔被人暗杀,伊鲁伯也……是他!是史矛戈!”
“是的。”瑟兰迪尔抚摸着独子的头发,“所以即使我不故意把入港时间说早半个小时,他们也会自己去送死。”
抵达港口附近的山丘上时,天色突然变得阴沉,下起了蒙蒙细雨。透过高大茂密的樟子松,他们听见了枪声,几辆货车像被遗弃的铁罐,歪歪斜斜地横在小路的两边。瑟兰迪尔让加里安把车开近一些,停在一辆货车后面,车上的油布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个压在鳟鱼底下的木箱,瑟兰迪尔想了一下,猜测箱子里装的大概是铺路的卵石。
他们借着卡车的掩护,观望前方的情况。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史矛戈和孤山两拨人马正相互射击。枪口的火光在空中闪耀,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集的网。伴随着浓浓的硝烟,不断有人倒在地上,像蚯蚓一样抽搐几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死去。他们的血流出来,在泥土中蔓延,形成一个个红色的湖泊。在背对瑟兰迪尔的一队人中,他认出了索林和旁边的奇力,奇力年轻气盛,在看到又一个同伴牺牲后,竟然毫无遮挡地冲了出去。
“陶瑞尔!”
瑟兰迪尔听见莱格拉斯着急的低呼,与此同时,一抹艳丽的红色跟着奇力跳入了火力网,莱格拉斯压住推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车里冲出去。瑟兰迪尔抱住他,把他牢牢地锁在怀里,少年拼命挣扎,像一根在狂风里颤抖的草茎,发出痛苦的低吼。瑟兰迪尔把莱格拉斯按在车座上,用自己的手臂堵住他所有的出路。有那么几秒,瑟兰迪尔的眼前只剩下少年凸起的肩胛骨和散乱的金发,它们晃动着,似乎要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下一个炽热的光斑。
慢慢地,枪声变得零碎,稀疏,最终归结成死一般的寂静。瑟兰迪尔放开莱格拉斯,让他看向窗外。渐大的雨水冲刷着干燥的土地,把所有的鲜血和死亡搅成斑驳的色块。在空地中央,他们看到一团红色和棕色缠在一起,远远望去像两根相互纠缠的水草,仿佛什么也不能把它们分开。
“这是陶瑞尔的选择,”瑟兰迪尔又一次贴着独子的脸颊低语,“她选择了爱情,而爱情给她带来了死亡。”
莱格拉斯失神地望着窗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的投影,还是摇摇欲坠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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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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