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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二(中)】

*现代父子设定,ooc

*本章有……shduckemsghshwbsgxfs

*文笔全无,细节杜撰,仅供娱乐

*我这么久没更大家是不是已经忘了我呀,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如果喜欢,请留下你的红心或蓝手,它们将是我不坑的……sbcjmvndgwo.

*笑一笑,十年少。

旁观 二(中)

 瑟兰迪尔盯着萝林近期的势力范围变化图,手边放着一张紫红色封面,落款用烫金花体字写着“哈尔迪尔”的请柬。在他即将采取行动时,萝林突然开始收缩自己布置在辖区边界的防线,还公然邀请伦敦各大家族的头目参加集团创立五十周年的纪念宴会,他知道自己应该集中精力,好好分析萝林匪夷所思的举动,但某些事,某个人总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皱了皱眉,把笔记本从眼前推开, 莱戈拉斯恋爱了,这是自“爱斯泰尔”事件后,他遇到的来自独子的第二个挑战。
他把少年身边人的列了一个名单,陶瑞尔高居首位。瑟兰迪尔不动声色地观察莱戈拉斯和陶瑞尔的交流情况,甚至把女孩儿单独找来,旁敲侧击地探查她对自己独子的好感,但女孩儿显然正沉浸在和那个孤山小子的暧昧游戏里,对莱格拉斯没有半点友情以外的表示。
 瑟兰迪尔暂时划掉了陶瑞尔的名字,随即发现名单上剩下的人没有任何参考价值,莱戈拉斯15岁以前的生活被限定在庄园里,能接触到的人只有斯洛芬妮和加里安,即使在那之后获得了一定的自由,在社交方面,少年仍然干净单纯地如同一张白纸。
 难道是那个曾在莱格拉斯的童年期一闪而过的爱斯泰尔?或者他遗漏了什么更重要的……瑟兰迪尔走出书房,想叫斯洛芬尼给自己煮一杯咖啡,他转过楼梯,迎面撞见了刚从浴室里出来的莱戈拉斯。
 少年穿着宽大的浴袍,劲瘦的腰线被勒紧的腰带勾勒出来,仿佛一株刚浇过水,还散发着湿气的树苗,他灿烂的金发贴着脸颊,柔顺地搭在形状纤细的锁骨上,一双眼睛湿润清澈,犹如在阳光下静静流淌的泉水。
 “父亲?!”
 莱格拉斯看到他,立刻慌乱地向后退去,一边试图拉拢松垮的领口。
 瑟兰迪尔的目光胶着在莱格拉斯脸颊的红晕上,他的独子看起来十分紧张,就像一个猛然间衣衫不整地暴露在爱人面前的少年。这比喻相当奇怪,但瑟兰迪尔并不觉得它有什么不妥。他回想着少年对自己明显的依恋,还有这段时间偷偷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个荒诞又疯狂的念头忽然闯进他的脑海。
 没有其他人,从来没有,莱格拉斯喜欢的一直是他瑟兰迪尔。
 他向前迈了一步,无声地逼近莱格拉斯,后者又退了一步,并且开始频繁地眨眼。
 太有趣了,瑟兰迪尔眯起眼睛,想到书房里那封被搁置的请柬,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确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证实一下。
 “莱格拉斯,”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奇异的沙哑,“下周跟我一起去参加萝林的宴会。”

瑟兰迪尔和莱格拉斯一出现就成了整个宴会的焦点。他们身穿做工考究、样式相似的意大利手工晚礼服,截然相反的黑白两色像暗与光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埃尔隆德走上来迎接他们,看向莱格拉斯的时候戏谑地拖长了声调,“而且你竟然把莱格拉斯带来了。怎么,吝啬的珠宝商终于肯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心爱的珍宝了?”
“比起调侃别人,我觉得你应该多花点时间在你的头发上。”瑟兰迪尔习惯性地反击,用余光注视着身旁的独子。莱格拉斯对埃尔隆德点了点头,神态克制地近乎僵硬。瑟兰迪尔揽住他的肩膀,感到手掌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吧,好吧,我们谈正事。”埃尔隆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差不多伦敦所有地下家族都来了,索伦露了个面,刚刚离开了。凯兰崔尔和凯乐鹏来了之后就和哈尔迪尔待在一起,我猜他们想联手对付谁,但具体的我也不能推测出更多。”
瑟兰迪尔顺着埃尔隆德的目光看去,在大厅东北角一块相对昏暗的地方,萝林的领袖哈尔迪尔和凯乐鹏夫妇靠着一张长条桌子,似乎正谈论着什么。他望过去的同时,三个人停止了谈话,一齐向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哈尔迪尔举了举酒杯,凯兰崔尔跟凯勒鹏耳语一阵,朝他们走了过来。
“天哪,她可真美……”
瑟兰迪尔听到莱格拉斯轻微的赞叹声,的确,凯兰崔尔就像神话里描写的圣女,柔美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似乎时刻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但她的年龄比自己还大,他想提醒自己失神的独子,脑中忽地闪过一个想法。
“是的,”他附和道,做出追忆往事的样子。“她确实是男人理想的伴侣。实际上,连我也曾经忍不住对她动心。”
“我怎么不知……”
瑟兰迪尔用手势制止了埃尔隆德的疑问。莱格拉斯在听到他的话后张大了眼睛,脸上一瞬间闪过惊讶和痛苦交织的神色。
他冲莱格拉斯笑了一下,转身迎着凯兰崔尔走去。周围嘈杂的谈话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瑟兰迪尔感到人们炽热而好奇的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毫不在意地在凯兰崔尔面前停住,他以标准的绅士礼微微弯腰,一边递出自己的右手。
“美丽的女士,我可否有这个荣幸,邀您共舞一曲?

“连碰到别人的衣角都会厌恶半天的密林之王竟然邀请我跳舞。”凯兰崔尔低声说,美丽的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是什么让你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
“您很聪明,应该知道不要随便窥探别人的秘密。”瑟兰迪尔揽着她的腰转了个圈,手掌和对方的皮肤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借着转动的工夫,他向远处飞快地瞥了一眼,看见莱格拉斯孤零零地站在暗处,像一道被月光拉长的树影。“如果您还记得萨鲁曼是我介绍给您的,而他救了您丈夫的命,就该坦白告诉我为什么最近向萝林调派人手。
“现在是你在窥探别人的秘密了。”凯兰崔尔温和地责备道,却没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史矛戈的野心太大了,他强占了伊鲁伯的市场,现在又把手伸向了萝林。我们必须摒弃前嫌,合力对付共同的敌人。”
“那是你们的事,夫人”瑟兰迪尔挑了挑眉,”与我无关。”
“你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瑟兰迪尔,这是史矛革制造的漩涡,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悠扬的舞曲在大厅里缓缓流淌,围观的宾客像被月光吸引的潮水一样痴迷地注视着会场中心的两人,并未注意到一个少年落寞离开的身影。瑟兰迪尔回忆着孤山的资料和奇立提出的交易,心中的某个疑团豁然开朗。
“好吧,让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们明确的答复。”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在最后一个音符中舒展双臂,做出了个干净而漂亮的收尾动作。音乐声停止了,一段时间里,整个会场雅雀无声,紧接着,像是沸腾的水面涌出无数气泡,宾客中猛然间爆发出异常热烈的掌声。
瑟兰迪尔离开舞池,将那些掌声和喝彩抛在身后,朝莱格拉斯待的角落走,然而那儿现在空荡荡的,埃尔隆德也不知去向。他环顾四周,锐利的目光越过三三两两的人群,落在连接会场与阳台的敞开的大门上。
他穿过大厅,快步朝阳台走去,随着距离的缩短,瑟兰迪尔已经能清楚地看见本应由莱格拉斯穿着,此刻却搭在大理石栏杆上的白色西装外套。他跨过门槛,站在半月形的阳台上,一眼就看到了趴伏在左侧栏杆上的独子。
少年望着空中的新月,侧脸浸润在温柔的月光里,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兰草。瑟兰迪尔看了一眼莱格拉斯单薄的衬衫,拿过西装外套披到他的肩上。莱格拉斯转过头,有些迷惑看着他,仿佛不认得他了一样。
“Ada?”少年迟疑着叫出小时候才用的亲昵称谓,很快又摇头否定了自己“不,你不会是ada,他正在里面和一位非常美丽的女士跳舞。”
“你喝酒了?”瑟兰迪尔凑近莱格拉斯的面颊,闻到了他呼吸中散发出的白兰地香。
“就喝了一点儿。”莱格拉斯用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柔软的唇角翘起来,流露出天真的孩子气。“我ada,不让我喝酒,所以,我只喝了一点儿。”
清凉的夜风吹动莱格拉斯的金发,让它和瑟兰迪尔的纠缠在一起。瑟兰迪尔捧住少年的脸,用低沉的嗓音蛊惑他。
“你ada似乎对你管束很严,那你一定很讨厌他,对吗?”
“不!”莱格拉斯立刻否认,生气得撅起嘴,“我怎么可能讨厌他!”
瑟兰迪尔继续拉近距离,鼻尖几乎和莱格拉斯的碰到一起。耳边的风声似乎平息了,他能在一片寂静中捕捉到自己稳健的心跳。
“那你……爱他吗?”
一瞬间,莱格拉斯像是被利刃刺中般瞪大了眼睛,天蓝色的瞳孔里呼啸着闪过各种感情:震惊、爱恋、挣扎、哀伤,最终定格成铺天盖地的绝望。他挣扎着想逃出瑟兰迪尔的手掌,然而后者牢牢地禁锢住他,并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慢慢地,少年像血液流尽的麋鹿一样停止了挣扎,他深深地凝视着瑟兰迪尔,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是的……我爱他。”
无需解释,瑟兰迪尔从少年颤抖的睫毛中完全了解他说的是哪种“爱”。血亲之爱,违背人伦,他知道自己该觉得惊讶,斥责莱格拉斯胡思乱想。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独子白皙清秀的面庞,听着心里的某个角落发出餍足的叹息。
仿佛他的独子爱上自己只不过是理所应当、无可避免的命中注定。
“你很像我ada,”莱格拉斯突然笑了一下,神情中残留着绝望的阴影,“我该回去了,请允许我祝您今晚愉快。”
他踮起脚尖,在瑟兰迪尔的右颊吻了一下,犹如一阵拂过树梢的微风。鬼使神差地,瑟兰迪尔扣住了少年的腰,视线锁紧他沾着酒液的嘴唇,恍惚间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诱人的绿叶清香。
“晚安吻应该是这样的。”
他低下头,吻住了莱格拉斯的嘴唇。
少年的唇柔软温暖,尝起来如同刚刚做成的慕斯蛋糕。瑟兰迪尔不喜甜食,却十分满意莱格拉斯嘴唇的触感。莱格拉斯被他圈在怀里,用力地推拒他的胸膛。瑟兰迪尔收紧手臂,轻松地把莱格拉斯的反抗镇压下去,惩罚性地加大了碾压他唇瓣的力道。莱格拉斯发出几声模糊的鼻音,双眼迷蒙,渐渐地放松了绷紧的身体。
或许是今晚的月光太过美丽,或许是少年身上的绿叶香太过醉人。瑟兰迪尔只是又一次忠实于自己的欲望,放任自己延长这个缠绵漫长的吻。

第二天,瑟兰迪尔带着莱格拉斯准时出现在密林的高层办公室里。
莱格拉斯皱着眉,看起来还在为昨晚的宿醉而头疼,瑟兰迪尔看了他一眼,叫加里安给他准备一杯清茶。
“我不介意你偶尔喝点酒,但喝之前最好评估一下自己的酒量。”
他在沙发椅里坐下,输入邮箱密码,一封新的加密私人信件静静地躺在他的收件箱里。
莱格拉斯听着他的训诫,垂头不语的样子和昨晚判若两人,瑟兰迪尔不知道少年对那些事还记得多少,莱格拉斯在过长的亲吻的后半段就酒劲发作睡了过去,今早再现身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惯有的克制面孔,而瑟兰迪尔隐约觉得自己并不喜欢他这种表情。
“打扰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后,加里安端茶走了进来。他把茶杯递给莱格拉斯,看着瑟兰迪尔欲言又止。
“说吧。”
瑟兰迪尔说。加里安行了个礼,斟酌着开口:
“孤山的首领,索林橡木盾先生想当面和您谈一谈。”
瑟兰迪尔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莱格拉斯也从茶杯飘散的热气里抬起头,向他看过来。瑟兰迪尔扫了一眼日程表,轻描淡写地吩咐加里安在下一周找个时间,再和孤山核定好具体日期。
“您似乎早就预料到孤山会和您主动联系?”
加里安走后,莱格拉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发问。
瑟兰迪尔点了点头,由于情势变动,他不得不对原定计划做一些更改,但索林的举动仍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拿过一张纸,写下一长串账户号码。示意莱格拉斯把它接过去。
“别管它,你先去趟我们的秘密银行,往这个户头打五千美金,办妥之后就把它烧掉。”
“五千?”莱格拉斯走过来,迟疑地捻着那张薄薄的纸,“您以前明明都不会派我做这种事……为什么?父亲?”
他凝视着瑟兰迪尔,因低头而下滑的金色长发扫过对方的脸颊。瑟兰迪尔回望过去,忽然发现独子的眼睛在背光时是一种宁谧纯粹的湖绿色。
“这是我对你昨晚那番话的奖励。”
他站起来,倾身吻了吻少年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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