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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TL 现代AU 旁观 二(上)】

*现代父子设定,ooc
*文笔全无,细节杜撰,仅供娱乐
*非常感谢一直支持我、给我红心的好心人,是你们让我有了继续填坑的勇气。
*笑一笑,十年少。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我终于憋出来了!

瑟莱 旁观 二(上)
当仓库中响起沉闷的枪声时,瑟兰迪尔摘掉了耳朵里的接收器。
过了几分钟,仓库破旧的木门晃动了一下,莱格拉斯带着手下出现在门口,一步步地向瑟兰迪尔所在的轿车走过来。他穿着一身紧身衣,修长柔韧的身体被起伏有致的面料紧密包裹,心口的绿叶胸针折射出水波似的冷光,
“父亲?”
少年拉开车门,看到父亲的一瞬间怔了一下,瑟兰迪尔沉默地拍了下身旁的座椅,莱格拉斯向手下打了个手势,弯腰坐进车里。
“孤山想和我们做一笔交易,你和陶瑞尓明天替我去和他们谈判,地点是齐普塞街的海港酒吧。”
瑟兰迪尔简短地说明来意,莱格拉斯稍微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前几次您不是回绝掉他们了吗?”
“是的,但这次他们将带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莱格拉斯有些局促地眨了眨眼睛。
“我怕我应付不来,父亲。您知道的,我从来没单独出席过那种场合”
“拿出你的自信,my son ,你早晚得面对这些事情。”瑟兰迪尔拍了下莱格拉斯的手背,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他,“今晚就把孤山的信息记下来,这些矮子能这么快在伦敦站稳脚跟,一定有他们独特的方法。”
莱格拉斯撅起嘴,又迅速把这种抱怨似的表现遮掩过去,垂头看起了资料。一阵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把少年独有的气息送进瑟兰迪尔的鼻腔。闻起来像是被露水打湿的绿叶。
他无声地翘起嘴角,抬头看向窗外,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小的雨珠敲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他忽然想起,莱格拉斯第一次杀人也是在这样一个下着雨的晚上。

那一晚,细密的雨幕把所有事物变的模糊不清,瑟兰迪尔回到庄园,一眼就看见斯洛芬尼端着水盆,满面愁容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凑上去,朝水盆里望了一眼,看见暗红色的鲜血像薄纱一样铺散在水面上。
“老爷。”斯洛芬尼屈膝行礼,“小少爷刚从外面回来,看上去很不好。”
“他受伤了?”
瑟兰迪尔不自觉地皱起了眉。莱格拉斯的第一个任务十分简单,只需要清理掉一个不断在密林掌控的地下赌场闹事的无赖,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还派了加里安从旁协助,按理说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不,不,这不是小少爷的血,但看那孩子难过的样子,好像宁愿流血的是他自己。”
斯洛芬尼抽动鼻子,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声来。瑟兰迪尔站在原地,望着二楼的方向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迈步踏上盘旋而上的楼梯。
走廊里打着壁灯,将整个楼层照地像白天一样明亮。瑟兰迪尔在莱格拉斯紧闭的房门前停住。通过门缝里透出的黑暗,他可以轻易地推测出少年正以怎样的姿态蜷缩在房间里,那想象令他不快,还掺杂着某些让他心烦意乱的东西。他抬手在门上敲了敲,门里一片寂静,过了很久才传来莱格拉斯如夜风般飘忽的询问。
“芬尼婶婶?”
“是我。莱格拉斯。”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当莱格拉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已经比刚才轻快了很多。
“进来吧,父亲,门没上锁”
瑟兰迪尔伸出手,木门随着他的动作向里敞开。莱格拉斯站在窗户前面,纤长的身体一半沐浴着月光,一半被浓稠的黑暗吞没。如同一缕在光与暗之间徘徊不定的魂魄。瑟兰迪尔仔细观察着独子的表情,莱格拉斯看起来十分平静,甚至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但他的脊背挺地过直,仿佛马上就会像绷到极点的弓弦一样断掉。
“你心软了。”
瑟兰迪尔一针见血。莱格拉斯轻轻战栗了一下,支撑不住似的瘫坐在床上。
“是的,父亲,我犹豫了。”少年咬紧嘴唇,两眼空茫地地看着远方。“我以为我能干脆利落地结束一切,但当我把枪口对准他,他突然跪下来痛哭,他说,他还有一个像我这么大的孩子,求我别让他在看到孩子上大学前就不明不白地死去,他哭地那么可怜,我犹豫了,没能立刻解决他。”
他说到这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疏忽大意的时候。他猛地跳起来扑向我,眼睛是赤红色的。加里安叔叔及时地朝他开了一枪……他喷出的血全溅在了我的身上。”
瑟兰迪尓一声不响地听完莱格拉斯的叙述,有那么一会儿,他出神地注视着独子被懊悔和恐惧折磨地苍白的脸,像观赏一只挣扎着想从蛛网里逃脱的蝴蝶。一种混合着温柔和冷酷的奇妙感觉抓住了他,推动着他朝莱格拉斯走过去,轻柔地抚摸少年略显单薄的肩膀。莱格拉斯在他的动作中慢慢平静下来,向他投来一个满含歉意和眷恋的微笑。
“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然后把今天发生的事忘掉。”
瑟兰迪尔建议道,莱格拉斯恭顺地点了点头,像小时候那样抱了他一下。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嗅到了少年身上的气味,在淡淡的血腥气的掩盖下,是一股犹如被雨水冲刷过的绿叶般的清香。
第二天,瑟兰迪尔送给自己的独子一枚别致的绿叶胸针。而莱格拉斯在恢复坚强的同时多了一个习惯:每当他执行完“猎杀”任务,回庄园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晚上九点,海港酒吧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几个客人,柜台上的老式唱片机播放着舒伯特的小夜曲。瑟兰迪尔坐在东南角一个隐蔽的隔间里,借助昏暗的灯光,他可以在隐藏自己的同时将莱格拉斯那一桌的情况尽收眼底。
孤山的代表奇立是个嘴唇上留着一圈胡茬的棕发青年,从坐下开始,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围着陶瑞尔打转。
“我们要借用你们在伦敦所有交通运输点的便利条件。”
接收器把奇立的要求一字不落传进瑟兰迪尔的耳朵。他啜了一口鸡尾酒,好整以暇地观察莱格拉斯的反应。令他感到新奇的是,少年此时的神态十分沉着。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孤山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娱乐业,和货运毫不相关。而且在提出如此苛刻的条件之前,你们应该先拿出什么等价的东西作为交换。”
“我们有全伦敦最完善的情报网,可以打听到任何你想要的信息。”
奇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声调因为得意微微上扬。他拉开衣领,扯出一个吊坠似的黑色物体。
“为了表示诚意,我带来了刚铎近三个月的活动记录,当然,是已经经过特殊处理的。“
莱格拉斯沉默了一会儿,在奇立低头喝酒的时候和陶瑞尔交换了一个眼神。瑟兰迪尔看到少年不经意似的的扫落桌子上的酒杯。玻璃杯摔在地上,泼出的酒液染红了莱格拉斯的衬衫。
陶瑞尔立刻配合地叫了一声,催促少年赶快去把自己弄干净,莱格拉懊丧地向奇立说了声抱歉,匆匆离开了座位。
瑟兰迪尔坐着没动,另一边,奇立开始试图和陶瑞尔搭讪,他欣赏了一会儿青年拙劣的技巧,起身离开包厢,沿着莱格拉斯离开的路线来到酒吧的洗手间,轻轻拉开小门。
莱格拉斯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流体台上,耸起的肩胛骨将白色衬衣撑出两块玲珑的凸起。瑟兰迪尔慢慢靠过去,将少年笼罩进自己高大的身影里。后者仍旧垂着头,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
“你的警惕性还有待提高,my son。”
瑟兰迪尔开口,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调侃。莱格拉斯飞快地转过身来,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脸。
“父亲……?”少年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喜悦的光,又像被乌云遮住的星光一样暗淡下去。“您来了……您不信任我。”
莱格拉斯肯定地说,受伤似的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流理台上。
瑟兰迪尔抬手抚上少年紧绷的唇角,用诱哄般的语气说:
“我只是有些不放心,my son,我刚到这里,四处也找不到你,只好来洗手间碰碰运气。
莱格拉斯认真地看着他,仿佛要根据他的表情辨别这番话的真假。经过一段漫长的对视,少年终于认输似的叹了口气,开始向他叙述谈判的经过。
瑟兰迪尔做出耐心倾听的姿态,目光不自觉的停留在莱格拉斯近在咫尺的嘴唇上,仿佛又闻到了少年身上的绿叶香。
“我们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前提是,那个叫奇立的小子必须在我们得到实际的好处之前待在密林总部。”
他贴着莱格拉斯白皙的耳廓低声说道,然后直起腰,饶有兴味地看着少年变得通红的耳朵。

密林和孤山的交易最终达成,奇立被安置在总部一间幽暗隐秘的地下室里,由陶瑞尔和几个组织基层人员负责看守。
莱格拉斯经常去看望陶瑞尔,给她带一些喜欢的食物或生活必需品,再和陶瑞尔、奇立待上一段时间。渐渐地,每当他从地下室回来,总显得有些神思恍惚。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某处发呆,或者出神地凝视自己的父亲,再在对方察觉之前把视线迅速移开。那小心翼翼的姿态犹如正企图把某些秘密隐藏起来。
起初瑟兰迪尔对独子的举动并不在意,然而随着莱格拉斯的变化日益明显,他开始认真地审视陶瑞尔对莱格拉斯的影响力,虽然经过多年的磨练,陶瑞尔已经成为密林新一辈中不可多得的干将,但如果情势需要,他会第一时间把一切不安定因素从自己的独子身边排除。
“莱格拉斯。”
瑟兰迪尔从电脑前转过身,直视正准备离开房间的少年。
莱格拉斯触电似的缩回握在门把上的手,迷惑地望着父亲。
“你应该知道,我们对萝林的计划就要施行了。”瑟兰斯尔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的独子,“你应该待在这儿,待在我身边,而不是去地下室阻碍陶瑞尔从那个孤山的小子嘴里套取情报。”
莱格拉斯张着嘴,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您是故意让陶瑞尔接近奇立的?为什么?”
“因为那小子喜欢陶瑞尔。而爱情能让最谨慎的人卸下防备。”
瑟兰迪尔一字一句地解释。莱格拉斯凝视着他,失神地倚在身后的门板上。
“您是说,长时间地看着一个人,总希望和他在一起,因为他而快乐,因为他而悲伤,这就是爱?”
瑟兰迪尔保持着沉默,他自认为没经历过这样的感情,自然无法对它下一个精确的判断。但莱格拉斯看着他的眼神那么急切,仿佛一个溺水的人发出的垂死前的呼喊,祈求他把自己从滔天的巨浪里拯救出来。
他斟酌了很久,才慢慢说道:
“虽然和我的理解有所不同,但那的确就是大多数人所说的'爱'”。
莱格拉斯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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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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