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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莱现代AU:旁观】

*依旧OOC
*依旧无文笔
*不要太计较真实细节作者只是想逗你们笑。
*(首次尝试的,完全不擅长的)黑帮设定
*瑟莱只属于托老,不属于我。

瑟莱 旁观 一(上)

瑟兰迪尔最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
他的亲生儿子似乎对自己抱有父子以上的感情。
是的,父子,他和莱格拉斯之间有不可更改的血缘纽带,但这并不妨碍他用玩味的心态评估对方可能爱他的事实。
练习射击的时候,瑟兰迪尔故意贴着莱格拉斯的脊背,用近乎拥抱的方式把少年圈在怀里。
“手指放松。”
他在莱格拉斯的耳畔低语,让自己较长的手臂和对方的完美重叠,少年一瞬间绷紧了身体,肌肉的变化通过紧贴的皮肤传达给他。
有趣。
他牵起嘴角,像捕捉到隐藏在日光下的暗影,声音轻柔地对莱格拉斯下达指令。
“开枪。”
他按着莱格拉斯的手指扣下扳机, 子弹冲出枪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靶子上留下一个白气缭绕的黑洞。
“九环。”瑟兰迪尔遗憾地轻叹,双脚在地上划了个优美的弧线,绕到莱格拉斯前面,“是什么让你分心,my son?"
他紧盯着对方湛蓝色的眼睛,不放过其的中任何变化。莱格拉斯飞快地眨了下眼,蓝色湖面泛起一丝极小的波澜,随即被浓密的眼睫遮挡。
“我只是累了,父亲。”
莱格拉斯垂头,双肩微微下塌,令瑟兰迪尔看不见他的表情,随着训练的增加,少年已经能很好地控制情绪,这让瑟兰迪尔欣慰,但也失去了一些乐趣。不过莱格拉斯毕竟年轻,难掩的心事总会像门缝下不经意间泄漏的阳光,瑟兰迪尔有把握破解他独子的任何秘密。
“好吧,你可以去休息了,莱格拉斯。”
他配合莱格拉斯扮演一个慈爱的父亲,抬手揉了揉少年顺滑的金发。莱格拉斯抬起头,对瑟兰迪尔露出一个短促的微笑,转身向射击场的出口走。他的动作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流畅自然,但瑟兰迪尔还是留意到他双脚交换的频率有些匆忙。
真是有趣。
瑟兰迪尔抚摸着莱格拉斯留下的手枪,仿佛能在冰冷的金属上回味少年残留的体温。

很久之前,他们的父子关系曾一度维持在可有可无的程度。在莱格拉斯的整个幼年期,瑟兰迪尔从未对自己的独子给予过多的关心。莱格拉斯降生时,他正指挥手下处理一个转投刚铎家族的叛徒。那个可怜而卑微的男人跪在地上,颤抖地像壁炉里最后一点不肯熄灭的火星,瑟兰迪尔看着执行者把男人塞进灌满水泥的箱子,加里安来到他身边,手里捧着他的手机。
“斯洛芬妮的电话,my king。”
瑟兰迪尔接过手机,把屏幕举到耳边,管家太太温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老爷,恭喜您,夫人生了个男孩儿,她们母子平安。”
濒死的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瑟兰迪尔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便嘱咐了几句便想结束通话。
“请您原谅,老爷。”斯洛芬妮急切地喊了一声,停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可以的话……夫人说,您能不能现在给这孩子取个名字?”
叛徒的头被按进泥里,等水泥风干,执行者会把箱子沉进大海,干净彻底地抹杀他的存在。
让一个生命消失是如此容易,瑟兰迪尔的心脏缓慢跳动,并不觉得马上给自己所谓的儿子取名有什么意义。
“以后再说”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给加里安,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务上。

三个月之后,瑟兰迪尔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独子。
他风尘仆仆地赶回伦敦郊外的庄园,亲自操办妻子的葬礼。
薇利安躺在精致的楠木棺中,被可怕的急性病夺去了生命。她面容安详,似乎没在死前承受多余的痛苦。经过入殓师的精心装扮,除了双眼紧闭,她看起来几乎和活人一样美丽生动。瑟兰迪尔靠近棺木,仔细凝视着妻子的脸。从两人结婚以来,他为了扩展家族事四处奔走,和妻子团聚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致他现在看到薇利安的模样竟然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在他记忆中的形象温柔矜持,如同一支静静绽放的郁金香,在瑟兰迪尔奔忙的时候替他打理庄园,完美地扮演着妻子的角色。瑟兰迪尔感激她陪伴自己的短暂时光,感激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但也仅仅是感激而已。
此刻她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裙摆像在水中漾开的百合花,瑟兰迪尔拿起一束白菊,把它们洒在薇利安的身上。洁白的花瓣如雨点般纷纷而下,一片鲜亮的绿叶夹在其中,飘落在薇利安的心口。
斯洛芬尼小心地靠近他,微微弯腰施礼,瑟兰迪尔瞥了一眼,发现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孩。
“站起来。”
他命令道。斯洛芬尼挺直身体,露出婴孩的全貌。瑟兰迪尔见过无数形貌各异的男女,唯独没有诞生不久的婴儿。小家伙长着胖墩墩的手脚,五官因熟睡舒展成心满意足的样貌,他的睫毛很长,皮肤白嫩,浑身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即使以瑟兰迪尔苛刻的审美观来看,他也无疑是个漂亮的小东西。
瑟兰迪尔伸出手,微凉的指尖碰触到婴儿柔嫩的脸颊,小家伙不安地动了动,慢慢张开了眼睛。
那是一片比天空更加澄澈的湛蓝,反射的碎光闪烁着饱满灵动的生气,清晰地映出瑟兰迪尔缩小的身影。
瑟兰迪尔缓慢跳动的心脏忽然收缩了一下。
“老爷,夫人离开时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您能亲口为这孩子命名。”
时隔数月,瑟兰迪尔再一次听到了这个请求。他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血脉,正迎上小家伙疑惑而探究的目光,仿佛被什么力量牵引,他不由自主地在那小小的脸颊上掐了一把,虽然力道很轻,还是立刻在婴儿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块红痕。
小家伙撇撇嘴,放声大哭起来,整张脸委屈地皱成一团。
斯洛芬尼忙哼起歌,轻轻抱着婴儿来回摇晃,瑟兰迪尔听着孩子响亮的哭声。忽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和兴致。
他没有强烈的爱憎,却鄙弃一切软弱的东西。
扫了一眼薇利安的遗体,他瞥见她心口的那片绿叶,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莱格拉斯。”他终于开口,接着大步走出房间,再没看刚被赐名的独子一眼。

鉴于父亲的身份。瑟兰迪尔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他给莱格拉斯安排最好的成长环境,把成堆的高档儿童用品送到庄园,并定时听取斯洛芬妮对孩子成长情况的汇报,从莱格拉斯长出绒草一样的胎毛,到他长出牙齿,开始发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瑟兰迪尔沉默地收取这些信息,像处理所有事务一样对待它们。有那么几次,他抽空回到庄园,顺便看一眼自己的独子。莱格拉斯长大了一些,不再需要斯洛芬妮的臂弯,他好奇地打量瑟兰迪尔,像迷蒙的幼鹿盯着完全陌生的森林,不知道该远离还是靠近。
大多数时候,瑟兰迪尔会选择无视莱格拉斯的目光。但凡事总有例外。那天他刚破坏刚铎的一宗大额交易,造成的损失足够买下芝加哥黄金地段四分之一的房产。为了庆祝,他给自己放了个短假,慵懒地斜躺在庄园的鹿皮沙发里,慢慢啜饮珍藏的波尔多红酒。
阳光流泻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照亮了在空气中浮动的细小尘埃,瑟兰迪尔被一种舒适的静谧层层包裹,不禁闭上双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头脑发沉,昏昏欲睡,在即将沉入梦境的一刻,忽然听见了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
那清脆又杂乱的响声掠过整条走廊。最后在他门口停了下来。瑟兰迪尔将双眼张开一道细缝,看见幼小的莱格拉斯扒着门框,纯净的蓝眼睛专注地看自己。
小家伙就那么站着,直到瑟兰迪尔快要再次睡着,莱格拉斯终于迈开短小的两腿,朝父亲的方向移动起来,步伐跌跌撞撞,如同一只刚刚风干羽毛的雏鸟。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羊绒毛毯,他被那隆起的边角绊了一跤,脸朝下扑倒在毛毯上。瑟兰迪尔以为他会哭,就像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一样。但莱格拉斯笨拙地爬了起来,抿着小而红润的嘴唇,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泪水。
他俨然是一个幼小的战士,艰难却坚定地跨越障碍,来到瑟兰迪尔躺卧的沙发前,沙发比他的头还高一些,莱格拉斯犹豫了一下,然后抓住边缘垂下的坐垫,双腿蹬动着,手脚并用地爬到瑟兰迪尔的胸口。
仿佛终于完成了一段漫长的征程,莱格拉斯在父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瑟兰迪尔低头看向莱格拉斯,孩子稚嫩的睡姿像在阳光下舒展脉络的嫩叶,攥紧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长发。紧紧攀附在他的胸口,
他躺下去,把莱格拉斯往怀里圈了圈,重新阖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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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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