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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MPB(意识流)如果他消失了

第一篇JP同人,算是我的一点儿贡献吧,文笔不好,仅供娱乐。

声明:纯属YY,与本尊无关,如果哪位亲有幸看到,请不要转到其他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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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说近几天不能联机的时候,纯黑几乎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为什么”

  从两人联机以来,决定权一直掌握在纯黑手里,几点联机,打什么游戏都是纯黑说了算,久而久之纯黑产生了一种错觉:卷毛好比童话故事里随叫随到的精灵,只要自己一声召唤就会从某个角落立刻现身,并且雷打不动,风雨无阻。所以像这种卷毛主动提出无法联机的情况至今还是首次出现。

  纯黑边喝水边等着卷毛的答复,刚烧开的水还很烫,纯黑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轻轻啜了一口,发出一声轻响。

  “啊我听到纯黑大大的吸水声了。”

  “是啊是啊呼噜一声纯黑果然是个猫舌头~”

直播页面上立刻飘过几条弹幕。纯黑心不在焉地看着,听见安静许久的耳机里终于传来卷毛略显低沉的声音:“明天我要动个手术。

  纯黑拿着杯子的手一抖,几滴热水飞溅在他另一只手背上,瞬间带起一阵钻心的烧灼感,纯黑被烫地倒抽凉气,慌忙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怎么了?”卷毛立刻问道,语气明显有点紧张。

  “没什么”纯黑吹了吹手背,以采花为由暂停直播,对卷毛低声道:“你要做手术?”

  “恩……”卷毛应着,尾音拖地很长,像一张砂纸蹭过纯黑的心脏,激起莫名的不安。

  “肯定是你平时太作了。”纯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满不在乎,“说吧,是哪个零件出问题了。”

  “医生说……”卷毛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嘈杂取代,纯黑耳朵一疼,忙把耳机摘了下来。等到他重新戴上耳机,卷毛那边早没了声音。喊了几次都不见回应,纯黑又调出QQ面板,看见“好友”栏里卷毛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

  “混蛋!”纯黑狠狠捶了下桌子,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他扯下耳机,在房间里烦躁地转了几圈,直播的评论区因为播主消失太久炸开了锅,粉丝们纷纷猜测纯黑是去吃宵夜了还是被马桶冲到了异次元,纯黑想到自己游戏主播的身份,只好重新开了直播,推搪说卷毛掉线不能联机了,粉丝们惋惜了一阵儿,又继续讨论起直播内容来,

  纯黑操纵着游戏人物,却忍不住频频分神看卷毛的QQ头像,导致不到十分钟就死了五次,粉丝中有人看出纯黑不对劲,劝他保重身体,早点休息。纯黑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状态实在不适合继续直播,便对观众说了声抱歉,随便翻出个电影播放起来。

  电影风格偏文艺,纯黑一开始想着卷毛的话,只顾盯着屏幕发呆,然而随着剧情的推进,他不自觉地关注起电影情节来:两个年轻人居住在不同的城市,他们相隔万里,偶然在网络上相识,开始敞开心扉,在一个又一个孤独的深夜,借由网络帮助彼此派遣着寂寞。

  纯黑忽然觉得那主角就是卷毛和他自己。他之所以做游戏主播,一方面是出于对游戏的热爱,  一方面和他的性格有很大关系。纯黑性格内向,碰到陌生人总会莫名地紧张。比起参加社交活动,他更喜欢宅在家,沉浸在游戏中,创造属于自己的王国,然而有时候,纯黑也会渴望有一两个好友能分享自己的喜怒哀乐,而卷毛的出现正好实现了他的心愿。

  一开始卷毛只是纯黑的粉丝,每次纯黑更新视频,卷毛总是兴冲冲地第一个留言鼓励,久而久之,纯黑不禁开始留意这个ID,两人时不时地聊上两句,偶尔还相互打趣。后来有人劝纯黑做游戏解说,不习惯暴露自己的纯黑第一次踌躇了,又是卷毛不断地鼓励他,才让他迈出最关键的一步,成为了一名游戏解说,实现了自己最大的梦想。

  再后来……纯黑转过头,有点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星光,后来两人开始联机,纯黑已数不清卷毛到底陪他度过了多少个夜晚,在卷毛面前,他渐渐放下防备,露出原本的自己。他可以肆意地笑,肆意地抱怨,甚至无所顾忌地胡闹,因为纯黑知道卷毛总会包容自己,那个比自己还小的青年,每次两人吵架斗嘴,先投降的总是卷毛,纯黑清楚记得卷毛说“好好,都是我的错”时的语气,温柔包容地让他舒心。

  然而卷毛明天就要去动手术,病症是什么,严重程度如何,纯黑全都无从知晓,他感到没来由地心慌,仿佛就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不由得心慌意乱,有些措手不及,纯黑烦躁地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脑袋里想着各种咒骂卷毛的词语,却舍不得说出口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一阵轻柔的音乐,纯黑起初只觉得熟悉,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铃音。

  “烦死了!”纯黑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企图把铃声隔绝在外,然而手机一直在响,似乎没人接通便永远不会停止。纯黑深深吸气,几步冲到桌边,一把抄起手机。

  “喂!”他喊了一声,带着被打扰的明显怒气。

  手机那边静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怎么这么暴躁,做任务又失败了?”

  这声音曾陪伴纯黑度过太多时光,对他来说,简直熟悉地像每天呼吸的空气。

  “……卷毛你个混蛋!”纯黑愣了一下,立刻冲手机那头吼道,刚刚承受的不安、烦躁、怨气却如轻烟般迅速消散,“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你以前告诉过我啊,”卷毛笑了下。语气一如既往地耐心,“刚才小区断电,我怕你等急了只好打手机了。”

  “……白痴”纯黑咕哝着,想问卷毛的病情,又不想太暴露自己的关心,憋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开口。

  “放心,没事。”仿佛知道纯黑此时的想法,卷毛率先说道,“最近鼻炎犯地厉害,我只是去做个小手术,马上就能出院。”

安抚般的话语,如春风般吹走了最后一丝不安,虽然窗外寒冬料峭,纯黑却分明感到了一顾暖意。

  “那你好好做手术,治不好小心我笑话你。”纯黑打趣道,嘴角不自觉得翘起。

  “遵命,”卷毛立刻应声,顿了几秒,似乎下定决心般地说:“等做完手术,我还有些话要告诉你。”

  “恩?”纯黑慢慢走到窗前,望着玻璃窗外的夜景:“你又相处新点子坑我了?”

  “不是”卷毛无奈地否认,声音忽然拉近,仿佛紧贴着纯黑的耳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纯黑,等着我。”

  “……恩。”或许是因为刚才情绪波动太大,或许是因为卷毛此刻的语调太温柔,纯黑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忙嘱咐几句后急急挂了电话。

  他长长呼了口气,将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目光投向远方。新雪笼罩下的城市宁静柔和,街边的路灯下,一对情侣并肩走着,女孩儿手中捧着一束鲜花,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纯黑蓦地开始期待,期待几天后的联机,期待雪霁初晴后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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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不协和音naoshekaka 转载了此文字

瑟来,不拆不逆,洁癖晚期,易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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